在自己家門口,被人這般針對。任誰都受不了!
又搬出洪七叔的靳小海,最後變本加厲的去人家門口‘找場子’。
一而再,再而三!
一忍再忍的肖勝,難道還真就一直管著你啊?
火車站擴建專案就是個噱頭,他的目的就是一次有針對性的‘反擊’。在自己面前,他根本就沒有掩飾過意圖,甚至部署!
你說他變了?他變哪兒了?
他和自家男人一樣,都活的很真!有仇必報……
蘇小研不知道這樣的‘臭味相投’是好還是壞,但最起碼他們彼此都活的很舒坦、很闊達……
一記‘猴子偷桃’,算是肖勝為自己剛剛的‘高調’買單了!
馬升在用這種方式為自己的女人‘報仇’,同時也在間接的告訴她蘇小研,這件事已經這樣決定了,不可能再更改。也別再在我耳邊吹什麼枕邊風了!
蘇小研不是個‘愚笨’的金絲鳥,如果不是為了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和那個賭鬼父親,她絕對安安穩穩的在背後默默的做自己的‘金絲鳥’。
肖勝之前的告知,已然讓她清楚自己的小動作,並沒有瞞過馬升的眼睛。可他一直不說,也一直沒有敲打。反倒是肖勝點破了這層窗戶紙……
不管這是肖勝自作主張,還是馬升的有意轉達,都在告誡著蘇小研——你過界了。
“姐,上百萬的投資,就真這樣打水漂了?我……”
“小哲,我警告你。你姐夫的決定就是最後的結果。無論是火車站擴建專案,還是沙河的河道清理能退出來多少,就必須退出來。即便拿不回來投資,也要撇幹關係。明白嗎?”
待到蘇小研鄭重其事的對蘇哲說完這話時,心不甘情不願的他,嘴裡嘀咕道:“我就不明白,一個肖勝值得你們如此‘枕戈待旦’嗎?我看他就是虛張聲勢。就他那本事和關係網,難道還比得過靳少和陳家兄弟?我不信……”
“有些事,你不信也得信!他能在一窮二白的時候,把陳家兄弟趕出陳寨村。能在小有起色之際,與海叔這一方大佬‘對懟’,而且不落下風。那麼現在他羽翼豐滿的情況下,就敢與任何人開戰。就你這樣的,最多隻能算是炮灰,連提槍上馬當敢死隊的資格都不夠。”
“我說的話你記住沒?”
面對自家親姐的‘呵斥’,還有些小脾氣的蘇哲,微微點了點頭道:“知道了。不過,我今天很沒面子耶。你……”
聽到這的蘇小研冷哼了一聲道:“不要覺得肖勝的話是‘危言聳聽’。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你姐夫的女人。你連跟他提鞋的資格都不夠。袁尚跟他過了兩招,是拖著一條腿出去的。你呢?提著腦袋滾出去嗎?”
已經發生的客觀事實,讓剛剛還嘴硬的蘇哲脖頸不禁涼颼颼的。
跟就是靠著‘混家子’出身的袁尚相比,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他,覺得自己就是個‘菜鳥’。
連他那樣的巨無霸,都落了個如此下場。很顯然,蘇小研的這番言論絕不是危言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