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噝……’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之際,霎時間全場的眾人不禁都倒吸一口涼氣。
而聽到這話的耿大年,還一副不敢相信的望向對方。回過神的他,揚起手臂就準備去扇肖勝。但卻被一群穿制服的警察給攔著了。
“讓他過來打我,他碰我一下我就還一下。無非就是訛人嗎,耿樓人的慣用伎倆。”
待到肖勝剛說完這話,一旁的葉薇推了他一把道:“肖勝,你能不能……”
“他又不是我兒子,我憑什麼慣著他?許他倚老賣老、為老不尊,還得要求我‘尊老愛幼’啊?門口這帶二十多人啥意思啊?仗著人多耍流、氓是吧?有一個算一個,我都不帶喊人的,就我肖勝一個。最少讓十個人陪我住院。只要弄不死老子,出來我再弄死剩下那十來個。”
“媽嘞戈壁,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你跟誰倆呢?我笑你怎麼了?”
肖勝的突然發飆,著實讓在場的眾人都怔住了。被攔著的耿大年,整張老臉都被‘羞辱’的發緊。
“肖勝?陳寨村那個肖勝是吧?別以為在外面闖出了點名號,就在這跟我人五人六的。我告訴你,我耿大年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
待到耿大年說完這話,肖勝冷笑的回答道:“還沒鹹死啊?”
肖勝這話剛說完,現場不知是誰沒忍住的笑出了聲。場面於耿大年而言,一度相當的尷尬。
“小五,小五帶人給我弄死他,出了事我負責……”
扭過身的耿大年,一副‘悍匪’的樣子。滿臉猙獰的他,今天是不準備‘按常理出牌’了。
可就在門外的人‘蠢蠢欲動’之際,一輛廂式貨車突然停在了門口。
‘嘩啦啦……’
車廂內陸陸續續下來了五十多號人,他們迅速竄進了大院,把耿大年所帶的人團團圍住。
為首的李春華,直接推開了擋在自己身前的‘小五’,擦肩而過之際,伸出右手的指向他道:“老子記住你了,有本事就窩在耿樓門都別出。不然弄死你……”
說完這話的李春華大步流星的走到肖勝恭謹道:“勝哥……來了六十七號人,不夠咱再喊。淮城來的百十號已經在路上了。哪都不去就堵在耿樓門口!”
聽到李春華這話的耿大年,臉色鐵青道:“你們想幹啥?抓他們啊?他們這是……”
“放你孃的狗屁,你喊人要進屋弄死我的時候,怎麼不吼啊?老東西,要玩我陪你好好玩。我肖勝,沒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討生活,老子在淮城就闖不出這偌大的名號。耍流、氓啊?媽嘞戈壁,你也配啊……”
“嚯,這麼大陣勢?玩黑澀會火拼啊?”
就在肖勝說完上述話後,門外響起了劉暢的聲音。作為東區警局的一把手,在他管轄的範圍裡,出現了這等事情,王猛豈能沒第一時間通知他?
倒不是說王猛辦事不牢靠,而是‘鬧事’的主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無論是錦華的馬升,還是享譽淮城的‘肖勝’,亦或者在大口鎮根深蒂固的耿大年。哪一個是他這個小所長能得罪的?
無奈之下,只得求助上面。
現在想想,王猛還真是‘明智’啊。不然這大院裡百十號人真動起手來,可就大發了啊?
“這都是誰的人?哪來的回哪去……”
氣場十足的劉暢,往門口一站,那威懾力就出來了。
目光如炬的掃視著‘對峙’的耿大年和肖勝,看到兩人沒反應的劉暢‘砰’的一聲,拍響了桌面。
“是不是得武、警和特、警,荷槍實彈的請你們離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