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幾人趕到星宏藥業時,那竄天的火光還在‘熊熊燃燒’著。並伴隨著一股濃郁的刺鼻氣味!
以星宏藥業為中心,當地警局已然拉出了一道近一公里的‘隔離區’。即便是在一公里之外,不少被疏散出去的職工,仍心有餘悸的站在那裡,指著那刺眼火光,一臉後怕的闡述著自己剛剛的‘死裡逃生’。
不幸中的萬幸,便是高新區遠離城區及居民區。再加上現在已經近晚上十一點,留守在這裡值班的員工也是屈指可數。亦使得整個事故,所涉及的人員極為有限!
可有限不代表沒有……
臨近年底,星宏正在為幾家醫藥集團代加工一批口服液及藥劑,一、二號流水線的是白天和夜裡‘連軸轉’的。
發生爆炸的三號藥罐就位於車間左側,毗鄰正在作業的一號流水線。
巨大的爆炸力,亦使得本就是‘簡易’搭建的廠房,發生了坍塌。更可怕的是,四濺的液體火花,點著車間內用力包裝藥品的紙箱和塑膠泡沫。
亦使得現場的火勢愈發不可收拾……
更重要的是,夜風的皺起為本就不易撲滅的大火,又新增了幾許的不可控制性。
待到韓朗一眾驅車趕到案發現場時,救援的消防車竟然還沒一輛到場。
氣急敗壞的韓朗,當即大發雷霆的質問著下面的警官。
後者也是一臉委屈的回答道:“消防車半個小時前就已經出來了。可從下午開始便一直下大雪,到了晚上氣溫驟降。路面結冰,速度根本提不上來,而且……”
“夠了,速度提不上來?火勢等不等你的車速?打電話再催,一刻鐘,最多一刻鐘所有消防車必須到位。”
“是……”
待到韓朗吼完這番話後,追問著身邊另外一名警官道:“裡面工廠的員工都撤出來了嗎?”
“基本上都撤出來……”
“什麼叫基本上?今晚他們出工多少,工廠沒個記錄嗎?不用考勤和打卡嗎?星宏的管理層呢?”
待到韓朗說完這些,站在人群后面竄出了一名‘戰戰兢兢’的中年男子。說話還有些結巴的他,在回答韓朗這話時,顯得毫無底氣。
“按理說,晚班應該是四十三人!但實際上……”
“實際上是多少?你吞吞吐吐個什麼?”
“實際上連管理層在一起應該是七十人左右。”
待到韓朗聽到這些資訊後,大吼道:“應該?左右?好,那我現在問你現在緊急從廠裡疏散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