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的葉薇,下意識扭頭望了一眼外面的韓亞妮道:“你們這是怎麼了?又招惹亞妮了?”
“哪兒啊,我躲還來不及呢。我去招惹她……活膩歪了。她什麼時候定的親?今天劉姨興師問罪了。一再追問我那晚,我們倆做了什麼。亞妮告訴她,我們倆都私定終身了。聽到這,我尿都嚇的甩出來了幾滴。”
聽到肖勝這極為‘汙、穢’的言語後,葉薇狠狠的瞪了這廝一眼道:“你怎麼說話呢。”
“我用嘴說話啊。不是,我是在形象的刻畫我當時的感受。當時,韓局就在隔壁屋。他今天可是戴著佩槍的。你說,他要是知道這事情。不分青紅皂白的‘啪啪’給我來兩槍,我是不是死的很冤?”
邊說,還邊手舞足蹈比劃什麼的肖勝,在迎上韓亞妮突然扭頭的眼神時,頓時跟個見到老師的學生般,瞬即低下了頭。
‘夾在’中間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的葉薇,忍俊不住的露出了笑容。而看到肖勝這番姿態,又看到自家表姐的笑容後,韓亞妮抿著嘴角想笑沒有笑的繼續在肖母面前,裝作‘乖寶寶’。
“看來能治你的也只有亞妮了。說實話肖勝,那晚你倆,真沒發生什麼?”
聽到葉薇這話的肖勝,差點就跪地賭咒了。望著肖勝那一臉的‘絕望’,葉薇竟‘沒心沒肺’的笑出了聲來。
“如果那晚睡在床上的是你,我保證不會出現這樣的誤會。別說枕頭下面藏菜刀了,就是藏配槍,我也得鑽進去。”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後,瞬即收起笑容的葉薇,狠狠的瞪了這廝一眼。後者生怕這妮子不相信的回答道:“真的,我肖勝床下說的話……”
“填表,快點……”
直接打斷了肖勝變向的‘表白’,身負負罪感的葉薇,不敢望向屋外的韓亞妮。
自家表妹喜歡肖勝,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但一直以來,肖勝卻都在有意無意的躲閃,或者直言回絕著對方。甚至連韓亞妮自己都說過:“肖勝一直把她當成‘哥們’,當成‘妹妹’來看待,絲毫沒有任何男人對女人的那種特殊情感。”
當時,葉薇還‘違心’的婉言相勸道:“也許是你感覺錯了呢?”
其實,葉薇也清楚肖勝對自己的那種不苟同於韓亞妮的那種‘情愫’。而自己呢,多少有些期許。獨自一人相處時,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可每次,理性都在強迫著她忘卻這種‘不切合實際’的想法。
正是這種感覺,讓她現在有點與韓亞妮私下接觸。讓她有意無意的躲閃著肖勝。
若不是今天,長輩們都在,估摸著葉薇也不敢鼓足勇氣的前來。佯裝很自然的她,其實在面對肖勝時,她很是心虛。特別是肖大官人,有意無意撩撥她心絃的時候。
葉薇是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露出了馬腳。
“媽,咱家戶口簿呢?怎麼申請個優惠化肥,咱那麼難?”望著表格上的條條框框,起身撓著寸發的肖勝,嘴裡嘀咕著。
而聽到他這話的肖母,連忙去隔壁屋裡為他找到戶口簿。同時,還埋怨道:“讓你咋填你咋填。人家還沒這個機會呢。怎麼那麼多廢話啊!謝謝葉主任哈……”
拿著戶口簿往自己房間內走去的肖勝,在落座之際,觀察了一下院外眾人的站位。確定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操作下面一系列行為後,猛然間伸出右手的他,狠狠的在葉薇翹、臀上掐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