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家!”
直至金盃離開,仍舊紋絲不動站在那裡的高小琴,目送著陳泰順的消失。
高小琴對於順子有沒有愛肖勝不知曉,但他知道,高小琴是發自肺腑的感激這個男人的。最少在她當年最為‘舉步維艱’的時候,是這個男人頂著太多的流言蜚語,‘明媒正娶’的把她接回了家。
然而,自己轉過頭就‘恩將仇報’!
肖勝知道,陳泰順一直在用餘光透過倒車鏡,望向漸行漸遠的那道身影。
沒有在這個時候說什麼‘風涼話’。誰都有選擇‘愛’的權利,不管這份‘愛’是否沉重,最少她真實存在過。
轉過了路口,肖勝大吼一聲道:“回淮城,下最好的館子,喝最好的酒,完事了洗最舒服的桑拿。”
“好!”陳鵬舉應和著。
而車後排的陳泰順,強顏歡笑道:“沒必要,都不容易。不過,好好洗洗澡是真的。”
“對了順子哥,我跟你父親……”
“我在監獄就知道了。”說這話時,陳泰順從包裡掏出一疊信封,隨後遞給了旁邊的肖勝。
當肖勝看到落款赫然是‘陳大河’時,他瞪大眼睛的望向陳泰順。
“我父親是個好父親,但不是個好長輩。他自私,他為了能讓我這個‘不孝子’安安全全的從監獄裡出來,跟人當狗、給他人跪舔。你們不待見他,全村人唾罵他,我都能理解。但我不能不愛他。作為一個父親他沒錯,從頭到尾錯的,都是我。而他,只不過是在為我的錯買賬。”
說這話時,淚流滿面的陳泰順雙臂壓在了膝蓋上‘濤濤大哭’。
這個在肖勝印象中,永遠那般開朗、老實的大哥,在這個時候哭得像個孩子。
一路趕回淮城,當他們進入淮城城區時,已然是中午近一點鐘。沒有著將就著來,知道順子哥喜歡吃河鮮的肖勝,直接打電話在華龍訂了一桌。
當他們趕到時,老闆娘親自相迎。
陳鵬舉拎著與金盃不符的飛天茅臺隨著幾人一起進入包廂。
三個人在這個中午嗨喝到下午近五點鐘,才相互攙扶著出了酒店。
車自然是沒法開了,叫了輛計程車的肖勝,直奔現在淮城最大、最奢靡的洗浴中心——金碧輝煌。
講實話,肖勝雖然在淮城出盡了風頭,可來洗浴中心,還實屬第一次。曾經在海天浴池中心放倒過張興,至此算是一戰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