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的肖勝,關上了手機。而會意的陳鵬舉笑著點了點!
“樹大招風,我可不想被人當成‘冤大頭’的耍得團團轉。咱兄弟幾個的這艘船,雖說不夠大,但也不是說誰想上來就能上來的。”
“明白了狗勝!”
“聽嫂子說,你最近在讀農業方面的書籍?”突然想到什麼的肖勝,輕聲詢問道。
聽到這話的陳鵬舉,憨笑著撓頭道:“這得跟上你的腳步。講實話,我是沒看出來你走這一步圖的啥。可我就想,以你現在的關係網,還致意要走種地這條路,顯然是有你的道理得。我這人腦子愚鈍,想不那麼遠。能做的就是,幫你張羅一下這一大攤子。”
“屆時,你只管往前衝,我在後面幫你打掃‘戰場’。省的你再分心!”
聽到這話的肖勝,把右手伸到了陳鵬舉旁邊,後者面帶微笑的與其緊握住。
“相信我,咱們最多再苦這一年……”
兩人驅車趕到縣城的時候,已然近七點鐘。隨便找了個早餐店解決下溫飽!吃飯期間,陳鵬舉的電話突然響起。
看了下號碼的陳鵬舉,面帶微笑的對身邊肖勝說道:“小壯的。”
聽到這話的肖勝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吭聲。
房小壯畢竟是陳鵬舉媳婦的親戚,有些話他不能說的太直白。
接通電話的陳鵬舉,起身朝著店外走去。平常在哥幾個中都扮演著‘老好人’角色的陳鵬舉,很少用如此犀利的語氣跟自己人說過話。
“小壯,你是不是嫌狗勝現在還不夠‘樹大招風’啊?你知不知道跟在他屁股後面,準備捅他一刀的人有多少。最近為什麼都待在家裡不進城了?不還是水太深,不敢操之過急嗎?你的人倒好,碰瓷不成,直接玩搶劫。完了之後,還報出‘淮城勝哥’的名頭。”
電話另一頭的房小壯,在聽到陳鵬舉這話後,整個人都‘瑟瑟發抖’。在他打不通自家勝哥電話時,就知道這事大發了。
陳鵬舉所說的這些,他親大哥房大壯也跟他語重心長的說過。現在‘勝哥’就是悶頭賺錢,不想挑事。正處在打基礎、原始積累的高速發展期。
這個時候,他是肯定不願看到自己的人在下面‘為非作歹’的。
當然,說這話時是讓小壯放棄‘地下賭檔’,跟著肖勝徹底‘漂白’。事實上,現在的房小壯,跟著肖勝之後,那也是算是‘浪子回頭’了。
勝哥給他們哥幾個找的賺錢路子,都讓其忙活不過來呢。哪還有時間再去幹其他勾當?
可誰曾想到,自己一個門的親戚,竟然打著他和勝哥的名義,在鄰省幹起了碰瓷、打家劫舍的生意。更誇張的是,碰瓷都碰到了勝哥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