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報警了,我劉科以後就不用在這個大市場混了。”
待到劉科吼完這番話時,已然快速解決那邊戰鬥的肖勝折回了現場。在看到轉回頭後,劉科雙手有些顫抖的抓緊手機道:“有種你別走……”
“把你在淮城認為最大的靠山給我喊過來。今天,你不是想玩嗎?我陪你玩個大的。”
說完這話的肖勝,從兜裡也掏出了手機。在撥通了李春華的手機後,直接開口道:“帶著場子裡的弟兄來華順批發市場。我帶他們練練筋骨……”
乍一聽這話的李春華,哪還能不明白什麼意思?本就還在場子裡收尾的他,掛上電話,便召集兄弟‘浩浩蕩蕩’的朝著華順趕了過來。
一臉陰沉的肖大官人,就坐在趙綺紅三輛車的後鬥上,低頭‘叭叭’的抽著煙。望著他這有恐無慌的姿態,同樣喊了人的劉科,心裡開始沒底了。
淮城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硬茬子?他怎麼沒有聽說?
畢竟,就在這一塊混。劉科所找的人,自然也離這不遠。
待到一輛寶馬打前陣,緊跟著一輛金盃抵達這裡後。剛剛被肖勝一頓暴打的劉科,領著小弟兄們朝著自己的主心骨衝去。
“洪哥,洪哥,就是這孫子。”
聽到劉科這話,下了車的一名中年男子,瞄了一眼不曾離開的肖勝,又看了看身邊劉科等人的樣子。隨即反問道:“他一個人打你們這麼多?”
“洪哥,這是個練家子、硬茬子……”
“廢物……他知道喊人過後,一直待在這裡沒走?”這個頗為老練的中年男子,沒有一股腦的上去,就為自家兄弟報仇。
而是先把事情瞭解清楚。
“沒有,他也打電話叫人了。”
“人呢?”
“沒來呢……”
聽到這話的中年男子,冷笑道:“沒來的,是不是來不了呢?”
說完這話的中年男子,領著一幫剛從金盃車內下來的兄弟,朝著坐在那裡的肖勝走去。
在看到這幫人來後,扔掉手中菸蒂的肖大官人,緩緩站起身的歪著頭,詢問著劉科道:“這就是你能找到的最大靠山?”
極為囂張的一句話,著實把這名中年男子給涼在那裡了。而聽到這話的劉科,指著肖勝大吼道:“這是我洪哥,大市場、火車站一帶你打聽、打聽。孫子,你的人不會是來不了吧?”
“幼稚,我今天想從這走,你們誰能攔得住?你,你,還是你?”
當肖勝指了一圈,最後把手指指向自己面前的中年男子時,站在其身後的眾兄弟,已然有動手的意思。可反觀這個中年男子,卻笑著撥開了肖勝指向自己的右手道:“兄弟混哪兒的?怎麼跑到我這一畝三分地上耍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