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柱還在跟老肖下著象棋,剛剛趙綺紅來,兩人也都點頭客套幾句過去了。待其離開後,肖母湊到了棋盤旁,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他大伯,你說狗勝跟這個……”
“弟妹啊,這都啥年代了。你那思想咋那麼固化呢?別說狗勝跟她沒什麼關係,就是有以狗勝那倔脾氣,你能拉得回來?”
“他敢……”
猛然抬頭的肖老漢,宣示著自己在肖家的主權。說完這話後,又氣弱幾分的對肖母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他不提這事,你也別疑神疑鬼的。就算有個啥,咱肖家也不是什麼大門大閥的。沒那麼多講究……”
“對嗎,老肖說的對!那個弟妹,你要是真想解決這事哈,就是儘快給自己找個兒媳婦。過了年都二十五了,身邊還沒個說話的人……誰沒年輕過……”
聽到陳大柱這話的肖母,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對,我這就去隔壁村王大姐那去串串門。”
“狗勝,不是不讓你瞎攙和嗎?”
“見面、吃頓飯有啥?不滿意再物色、物色嗎。”
現在的肖母,也就這麼一點念想了。本來就是因為自己的身體緣故老來得子,再有一週老伴都過六十大壽了。兒子這連物件都沒有!你說她能不著急嗎?
就想著趁自己還能動的時候,幫忙帶帶孫子。不然,他要是拖下去,以自己現在的身體,指不定那個時候誰照顧誰呢。
父母都有父母的想法,做孩子的不一定理解。
正在庭院裡跟大鵬嘮著工地上事情的肖勝,在看到母親出去時,下意識的詢問道:“娘你幹嘛去啊?”
“啊?我去隔壁村一趟,趁著去集市買點菜和肉。大鵬,你今天跟你爹中午都留在這哈。”
“好嘞嬸子!”
“信嗎,八成是跟我找紅娘去了。”望著自家母親急匆匆離開的背影,肖勝笑著對大鵬說道。
聽到這話的陳鵬舉,笑著嘀咕道:“過了年就二十五了。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兒子都會喊‘爸爸’了。”
“別鬧,現在鐵蛋還喊你‘爹’呢。他這個爸爸是喊誰呢?不對吧,嫂子這……”
“滾蛋……”
肖勝和大鵬都是發小,那個時候年紀最大的順子,經常領著他們在村裡爬高下低的。
“我一直都沒來得及問你,哪個是正宮?”平常少言寡語的陳鵬舉,是屬於那種悶頭幹活的主。不管肖勝跟哪個女人有關係,他都不聞不問!
今,哥倆沒事在這閒敘。他才以調侃的口吻,問出了這事。
“清穿劇看多了吧?還正宮?你沒看我媽為這事為我跑前跑後的嗎?”
“那是因為你沒把兒媳婦領回來,如果領回來的話。你看看她會不會這麼忙東忙西的?得,又來一個。”
背朝房門的陳鵬舉,剛好能看到鄉路。當他看到拎著禮盒的葉薇,朝著這邊走來時,輕聲對肖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