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能不能不這樣?”
在不知肖勝第幾次失神後,側過頭的趙綺紅略顯嬌嗔的質問道。
聽到這話,看到她這幅樣子的肖大官人咧開嘴角道:“你希望我該怎麼樣呢?身邊站了這麼一個大美人,我視而不見?”
說完這話,往前半步走的肖勝拉起了趙綺紅略顯冰冷的玉手。後者先是一怔,隨後‘釋懷’望向這廝!
“很多時候,風景的美與不美,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陪你看風景的人是誰。楓山我沒少來,可這一次是最讓我陶醉的。”
“油腔滑調,和其她女人一起時,你是不是也是這樣?譬如那個護士,譬如葉薇,再譬如韓亞妮?”
面對趙綺紅的質問,肖勝笑的頗為尷尬。
而作為成熟女人,最為‘成熟’一面的表現,就是永遠不會在頗為尷尬的問題上‘刨根到底’。
“狗勝……”
“嗯?”
“保持現狀,在小靜高考前,我們就保持現在的關係。不越軌、止乎於禮!好嗎?”
聽到趙綺紅這句話的肖勝,突然笑著回答道:“你還怕我晚上翻你家牆頭啊?”
“我在跟你正兒八經的說事。”
“止乎於禮?‘禮’這個字的意義就廣泛了!君子之禮是‘禮’,君臣之禮也是‘禮’,夫妻之禮同樣是‘禮’。止乎於禮?我的理解是‘恰到好處’不就行了嗎?”
說這話時,站在山巒間的肖大官人,單手擁在了趙綺紅腰間。而後者緊咬著紅唇回答道:“別跟我咬文嚼字。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我不知道,你告訴我。”猛然發力的肖大官人,把對方擁的更為貼身。
嬌嚀的靠在這個男人懷中,由上至下望著對方的趙綺紅媚眼如絲!
抽出了自己的被對方包裹的玉手,順勢搭在肖勝肩膀上的趙綺紅,輕聲細語道:“如果說之前我還有所顧及,或者說有所畏懼的話,那經昨晚之後,我徹底釋懷了。但釋懷不代表肆無忌憚的放縱,我不在乎名分和風評,可我在乎小靜。”
“講實話狗勝,像我這樣上了年歲的女人,不會去追求那些虛無縹緲的名分。不追求、不在乎,但不代表著你蘿蔔、白菜什麼的都往籃子裡摘。”
“你瞧你,前面一段話還說的是那個味。後面一句話,就有些侮辱我的人格了。”肖勝笑著打著‘哈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