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勝哥,你太客氣了。這就是咱自己的飯店!以後常來坐,姐還沒單獨請你喝過酒呢。”
“一定,一定!”
就在肖勝和熟人寒暄之際,大張哥的手機已經響起。電話是馬胖子打來的,詢問下他這邊的情況。
剛剛在包廂裡,把前因後果聽的清清楚楚的大張哥,自然如實回答。同時,還把王波和吳坤在場的事,說了一遍。當然,兩人的態度自然也描述了一遍!
“媽嘞戈壁!這個叫薛虎的是哪號人物啊?老子之前沒放出話嗎?六中的趙靜,那是我妹妹,誰特孃的再打她的注意,就是跟我馬升過不去。老子就是傾家蕩產也要給他鬥到底……”
“我說今天是上課日,肖勝怎麼有閒工夫帶她出來逛。嗎的,癥結點在這啊?還找社會人士威逼利誘。查,給我往死裡查,都是哪些人,都有誰參與此事。一個個給我揪出來。我就問問他們我馬升的臉,是不是橡皮做的。”
此時的馬升,跟被人踩著尾巴似得。整個人都處於暴走的邊緣!
雖然,他是在走廊內打的這通電話,可其過於‘亢奮’的聲音,亦使得不少人都聽的一清二楚。這其中,就包括了剛剛拉開房門的趙綺紅,屋內的趙靜,以及正在裡面補妝的耿鵬飛。
之前,並不知道這事的趙綺紅,聽到這話後,如同晴天霹靂。猛然扭頭的她,詢問道:“小靜,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而聽到她這話的馬升,才意識到自己嗓門過大了。掛上電話後,一頭扎進了包廂裡!此時,剛剛心情有所緩解的趙靜,在母親的質問下,低著頭‘吧嗒吧嗒’的默默流著眼淚。
放下手中化妝盒的耿鵬飛,在此時直接對趙綺紅說道:“紅姐,這我就得說道說道你了。為什麼小靜願意把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訴肖勝,而不告訴你、甚至刻意隱瞞你呢?捫心自問,你是不是對她的要求過於苛刻,過於執拗了呢?”
“一味的埋怨,一味的質問,只會讓年輕人越發的牴觸、害怕甚至恐懼與家人交談。我就是個例子,所以我現在無論變成什麼樣,我家人都不好意思開口。因為他們之前就沒有關注過我的精神生活,現在又怎麼好意思來指責我的娘娘腔呢?”
“如果當成他們注意了這一點,予以糾正和引導。我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來,小靜坐在雕哥這邊。有什麼事啊,咱慢慢說!別怕,今天你這事啊,雕哥管定了。”
被耿鵬飛‘懟’的啞口無言的趙綺紅,怔怔的愣在了那裡。待到趙靜情緒穩定之後,斷斷續續的把前因後果又說了一遍時,馬胖子直接起身拉開了包間門。但卻被剛好回來的肖勝堵在了門口!
“你幹嘛去啊?”
“我去找那個叫薛總的談談人生。告訴他花兒為什麼會這麼紅。”
“拉倒吧,你進屋坐著。這事,誰都別問。我自己解決!馬上就要高考了,事情鬧大發了,對小靜沒影響啊?”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胖子冷靜下來的坐回了原位。
“不過那幾個外校的,晚上去小靜宿舍恐嚇她的那幾個小太妹得揪出來。”
聽到肖勝這話的馬胖子,一臉冷笑道:“明白。這事我讓你嫂子親自辦。男人不好動女人,那就讓女人動。馬勒個巴子,這事聽起來就窩火。”
邊說這話,邊拿出手機的馬升撥通了蘇小研的電話。躲在外面走廊處的他,氣不打一處來的‘發洩’了一通。
而繞過圓桌,重新坐到趙靜身旁的肖勝,抽出了紙巾溫柔的為趙靜擦拭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