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握在他手中的木棍,直接鑿在了其中一人的側臉處,霎那間這廝直接被敲飛的撲向旁邊的同伴……
從綠化帶裡竄出來的肖大官人,一剎那間如同浪如羊群般,開始了他彪悍的反擊。緊握在他手中的木棍,每一次的揮舞,都會發出一道悽慘的喊聲。
直至最後一盞礦燈落地,現場橫七豎八的躺了七名大漢。
那名被幾人尊稱為‘託哥’的男子,就被肖勝居高臨下的踩在腳下。
“兄弟,兄弟,你混那條道的?聽我……”
‘砰……’
不等託哥說完,朝嘴又是一棒子的肖勝,齜牙咧嘴道:“狗男女?剛剛說誰狗男女?”
‘砰……’
伴隨著的肖勝,第三次揮舞著木棍。鮮血四濺的‘託哥’傾吐出了數顆牙齒。
疼的‘哇哇’叫的他,甚至有種想死的既視感。
今晚,怎麼碰到這麼一個硬茬子!
“大哥,大爺,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稱謂上,已然發生天翻地覆變化。從最開始的‘狗男女’,再到後來的兄弟,最後不是叫大哥,就是叫大爺。也不管肖勝‘年方几何’了。
只要能‘逃出生天’,估計肛他們都有‘樂於奉獻’的。
講實話,今天肖勝真的是打出火氣了。不僅僅是因為在雷石,被所謂的‘外商’折騰了一番,也有剛剛那兩名‘假警察’的出爾反爾。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還有剛才趙綺紅那‘乞求’的表情。
肖勝不承認自己吃醋了,可他就是吃醋了。因為他能感受到,趙綺紅的聲淚俱下,並不是因為自己。而是那個縹緲的‘負心漢’。
只不過這樣的場景,勾起了她的傷心往事罷了。
有恨,就需要發洩……
已然把這幾人,當成發洩物件的肖大官人,出手那叫一個‘痛’啊。隔著厚襖,都能把人打的皮開肉綻,可想而知這廝出手有多重。
“大爺,大爺!您混那條道的,認識雷石的‘華哥’嗎?”
“誰?”
“雷石,跟著馬二爺的華哥!內保經理……”
聽到這的肖勝,終於知曉他在說誰了。反問道:“李春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