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面目猙獰的肖大官人時,下意識‘敬業’的往自家主子身邊靠攏。想要用自己的殘軀,為自假主子‘遮風擋雨’。
“你,你們幹什麼?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是非法囚禁,而且……”
聽到那名官員這番話的馬胖子,拉開房門道:“我們包間的門,連鎖都沒有。一直都半掩著。只要你們想走,隨時都能走。只不過你們賴在我這不願你,怪我咯?”
包間門開啟的一剎那,樓下還想起著熱血青年此起彼伏的嘶喊聲。感受到了他們的憤怒,這名官員頓時氣虛幾分道:“你們,你們必須得保護我們的安全。否則,否則……”
“否則什麼啊?你特麼的,還真會為自己臉上貼金啊。”說這話時,馬升從肖勝手中奪過了那把帶有利刺的瓶口。
另一隻手緊攥住了這廝的領口,皮笑肉不笑的詢問道:“聽你的口音,應該是正兒八經的淮城人吧?別看不起我哈,我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
想起剛剛翻譯官的‘遭遇’,這名官員不敢猶豫的回答道:“淮城人,地地道道的淮城人。”
“哦,淮城人!哥們啊,還真讓你說中了。在淮城,還真有不認識我這個混蛋的。來,來,咱們去隔壁房間單敘……”
說完這話,馬胖子拖著這廝就往外跑。
都不知道出去自己將要面對什麼的男子,霎時間,撒潑耍起了無賴。先是強調了自己的身份,又搬出了自己的後臺。可看到馬升執意要把自己拖出去時,立刻換了一副面孔道:“馬二爺……”
“哎呦,你是認識我的啊?我以為我馬升已經過時了呢?特麼的,你認識我,又知道雷石的場子,然後,還你還帶著人來這砸場子?可以的……我到要看看,你家主子會不會為了保你跟我徹底撕破臉。”
說完這話,馬升直接拖著這廝立刻了包間。
那鬼哭狼嚎的嘶喊聲,著實把包間內的其他幾人嚇壞了。對於那名翻譯官來講,這樣的情勢在地方是聞所未聞過啊。
在華夏,不是幹什麼的看到當官的都是‘敬畏三分’嗎?怎麼到了他這裡,就變了味呢?
規則是不可能改變的,那麼只會有一種情況——這家場子的東家,後臺更硬。
‘啪……’
開啟這間包間內燈的肖大官人,大步流星的朝著那名翻譯官走去。已經捱了馬升不知幾巴掌的這廝,已然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再說,形勢逼人。這個時候再亂嗶嗶,嗎的,連家都不一定回的去。
“知道你剛剛調戲的那個姑娘是誰不?”
落座後的肖勝開門見山的直接詢問道。
而聽到他這番話,無論是川崎,還是翻譯官都下意識搖了搖頭。
“淮城公安局副局長的千金!”
對於國內體制有著詳細瞭解的翻譯官,在聽到這個事實時,整個人臉色都變得蠟白起來。看這情形,他是把淮城黑白兩道都給得罪了啊?
翻譯官小心翼翼的把這一情況,翻譯給了坐在那裡的川崎。後者大為驚慌的‘羅裡吧嗦’的說了一大通。
肖勝是沒聽懂一句,但也能從他那緊張的表情中,看出了對方的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