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勝,你為什麼要執意種地?”
“情懷……”
“說人話……”
“包地掙錢……”
“掙錢的方式有很多種,在我看來種地是最愚蠢的一種。如果你信我,咱們聯手生吃下這偌大的淮城。”
“你喝多了……”
“馬胖子啊!給你講句掏心窩的話:對於混混來說,再大的混混,混到了堪稱一方梟雄的大人物,也還是見不得光上不得檯面的大流氓——華夏沒有黑澀會。我再說一句話你不愛聽的話:馬王爺真的是病死的嗎?”
那一晚,原本喝的浮醉的馬升,因為肖勝這最後一句話,瞬即酒醒幾分。當他用警惕且複雜的目光,望向身邊肖勝時,後者咧開嘴角沒有吭聲。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對峙了許久。
直至收勢的馬升,毫無邏輯的來了一句:“我真把你朋友!”
“一被子?”
“對,一被子……肛的你鮮血亂噴……”
也就是從那一晚,兩人無話不談。
收起回憶的馬升,唏噓不已的對蘇小研說道:“狗勝是妙人,也是真人!連胡三那種老、鴇級畜生,都用了‘酒逢知己千杯少’這樣文縐縐的詩句來形容他,便已經佐證這一點。”
“我之所以這麼在意他,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你把脊背露給他,哪怕你被人從背後捅刀子了,你的第一反應就是他倒下了,而不是他出的手。”
“不懂……”蘇小研耿直的回答道。
“不懂也對!我以前跟你說過:女人不懂得男人的江湖是什麼樣的,所以也就無法理解‘相逢一笑泯恩仇’這句話的真諦了。”
“來,來!我們研究下你懂的事,譬如,咱們先談一項‘過億’的專案?”說完這話,馬胖子起身就去拉褲腰帶。
看到這一幕的蘇小研,臉色脹紅道:“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怎麼了?哥被狗勝那畜生刺激到了,非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縫紉機’的速度。”
“秒、射嗎?咯咯……”
在蘇小研故意‘埋汰’馬胖子之際,受到刺激的這廝如同餓狼撲食般摁倒了自家婆娘。
“敢質疑大爺的能力?”
在馬升居高臨下的望向這個女人時,後者‘楚楚可憐’的呢喃道:“爺,你要憐惜奴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