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韓朗一行人浩浩蕩蕩趕至事發地時,提前趕至這裡的劉暢已經把現場給封鎖了。
車剛停穩,劉暢便急匆匆的湊了過來。率先下車的韓朗,還未與劉暢說一句話。關心則亂的韓亞妮便急切的詢問道:“肖勝呢?”
‘嗨……’
坐在警車內的肖勝,抿著香菸一臉憔悴的探出頭與外面人打著招呼。而在韓亞妮和葉薇紛紛朝他跑去的時候,劉暢把現場的情況簡單陳述了一遍。
“人死了?”
“什麼人死了?劫持肖勝的人死了人?肖勝殺的?”
韓朗下意識的詢問道。
“現場正在採集指紋!但肖勝卻矢口否認是他殺的。法醫已經進場了……醫院現場的血跡對比也出來了,就是這個死者的。”
“我們來的時候,肖勝已經回過家一趟了。他給出的回答是,回去換身衣服。真特麼的淡定啊。死者就在前面,我來的時候他就關著車門躺在後排。”
聽完劉暢這番陳述的韓朗,微微點了點頭的韓朗,大步流星的朝著肖勝走去。
“沒事吧?”上前的韓朗輕聲詢問道。
“生龍活虎的,不過感覺背上縫得傷口可能咧開了。待會也得去醫院重新縫一下!要不現在吧,你送我。”
聽到肖勝這話的韓朗,瞬即會意到什麼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當韓亞妮提出要跟他一起的時候,卻被韓朗拒絕了。
“車上是個死人!即便肖勝受到脅迫,那也有可能是自衛過當。”當韓朗當這種人的面,吼出這句話時。連葉薇都怔在那裡。
感情被人持刀劫持了,還不能反抗?失手殺了人,還是自衛過當?
“老韓,你的意思是,他被人劫持了就得躺在那裡束手就擒?你這是什麼邏輯?”很少與自家父親這般,當眾爭吵的韓亞妮,像是一隻被惹毛的‘鬥雞’般,大聲朝著韓朗吼道。
畢竟是當著怎麼那麼多下屬的面,作為他們的直接領導,韓朗是要面子的。
“滾……”
“葉薇,帶著她走。”
“姨夫,這事……”
“把她給我帶走……”
同樣吼起來的韓朗,直接從劉暢那裡奪過了手銬,當眾扣在了肖勝雙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