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老千被抓?生手?”沉默少許的肖勝直接索問道。
大小賭.檔,都會有一兩個‘震場子’的老手在那待著。就是防止遇到硬茬!小壯在房莊稱不上專業開賭.檔的。村口的那家小賣部充其量也就是棋牌室!但他是以‘放爪子’(放高息)為生,身邊自然少不了這方面的人才。
在明知王五就是上門生事的大前提下,肖勝覺得王五肯定不會派個生手上場。就是派個啥都不會的,只要不玩大,輸贏也就在幾千之間。至於被人抓個現行嗎?
所以,肖勝才直截了當的詢問著陳鵬舉。
“那倒不是。人家來故意生事,咱們不可能派個生手上去。否則……”
“沒有否則。可就是這麼一個‘老手’卻在關鍵時刻露出了破綻。有意思嗎?我覺得很有意思。”聲線已經變得冷冽的肖勝,低聲回答著陳鵬舉。
而聽到這話的大鵬後知後覺的拍著腦門道:“靠,怎麼沒有想到這一層面?”
“別輕舉妄動!我再說一遍,這是法治社會。我們是合法村民!等我回去……”說完這話的肖勝掛上了電話。待到他回神之際,才發現嘴裡塞著薯片的韓亞妮,怔怔的望向他這邊。
“是不是發現我的覺悟很高?”咧開嘴角的肖勝,輕聲詢問道。
“措詞沒錯,可語氣聽起來很是慎人。你要回去啊?”起身的韓亞妮,躍躍欲試的詢問道。
“我去哪都不會帶著你!”根本就不給予小妮子‘套路’自己的機會,準備洗漱一番的肖大官人,乾脆直接的回答道。
“你,誰稀罕!”賭氣的韓亞妮憤憤不平的扭過頭。手中的薯片儼然成為了她發洩的物件。依稀中,她感受到了一道高大身影的靠近,猛然扭頭的她,發現笑眯眯的肖大官人湊到了她身邊。
“你,你想幹什麼?”
“凌晨你禽獸不如的放我一條‘生路’,現在我不可能恩將仇報的反戈你一擊的。這次真沒法帶你回大口鎮耍。主要裡面涉及到的關係網太複雜,而你的身份又過於敏感。別給韓局找不必要的麻煩,他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說這話時,肖勝颳了下韓亞妮的鼻樑。對於肖勝這份親暱,還略顯不適應的韓亞妮,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嘴裡雖然說著:“誰稀罕跟你一起。”
但聽到肖勝如此解釋後,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麻利的洗漱一番後,肖大官人婉拒了韓亞妮要送他回去的要求。他不願讓這妮子摻和到這些骯髒的對弈之中,更不想因為自己的關係,把韓朗也帶進來。
出了賓館直接去醫院門口的ATM機取了點現金的肖勝,也沒有多做停留的直接打車回的大口鎮。路上的時候,詢問了下陳鵬舉他們現在的位置。確定就在房莊時,又給司機加了十塊錢送到了家門口!
車門剛開啟,陳鵬舉及側臉略顯腫脹的房小壯便情緒不高的湊了上來。特別是後者,覺得自己給勝哥丟了人,此時顯得很是‘鬱鬱寡歡’。
“你嘴角怎麼了?”不僅是房小壯,就連陳鵬舉的嘴角都紫腫了一片。而且嘴唇還有咧開的跡象!
“也是王五的人打得?”
聲線變得冷冽的肖勝,繼續追問道。
“勝哥,怪我!當時我被王五當眾扇了一巴掌後,很是不服氣。有點衝動的準備上去給他硬懟,大鵬哥是為了護我才被人用槍柄鑿在了側臉上。”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冷笑的點了點頭。
擺了擺手的他,示意兩人先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