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城有名的二世祖?一個胖子,裝幾天的傻不難,可裝了二十多年的傻,至今還把大部分人都矇在鼓裡……那就不是好玩了,而是可怕了。”
“哈哈……”
待到肖勝說完這話,電話另一頭馬升洪亮的聲音瞬間響起。
“當了二十多年的屁.民,如果不是為了自家老爹衝冠一怒……那麼我想,某位骨子裡都是悍匪氣息的大拿,一定還會繼續‘藏拙’吧?我爹說的對,凡是有‘大忍’之人,缺的就是一個蹺蹺板和一個平臺。我給你個‘平臺’,哥哥就坐在翹班的另一頭,等著兄弟你帶我裝.逼,帶我飛。”
馬升的話,亦使得肖勝的笑意更加濃郁。反問道:“萬一我在上面待舒服了,不願意下來換你上去怎麼辦?”
既然是蹺蹺板,就肯定有人上去,有人下來。而且上去的那個人,卻是藉著下去那個人的力。
“權當我馬升瞎了眼。不過,你不會。”
“為什麼?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肖勝很詫異的反問道。
“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因為我們是兄弟。”
馬升的話亦使得肖勝沉默數秒,隨後笑聲誇張的回答道:“胖子,煽情了哈!”
“哈哈!節目效果,節目效果。”
掛上電話的肖勝,蠕動著手指把王軍傳給他的資料,轉發給了馬升。不多會,胖子回了一個‘收到’的資訊。
放下手機的肖勝,舒展著自己的身體。雖然傷勢好了七七八八,可外傷還需要一定時間的自我修復。
技能欄裡的‘治療術’進度很緩慢,受了這麼重的傷,週期治療下來‘技能條’才往前推進了兩個點。這要是能晉升至中級時,豈不是要把肖勝折磨的死去活來?
就在肖勝自我嘀咕之際,病房外突然響起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請問這是肖勝的病房嗎?”趙綺紅的聲音乍然縈繞在肖勝耳邊。
“對,你是哪位?”
“我是……”
不等門外的趙綺紅回答,屋內的肖大官人大喊道:“讓她進來!”
伴隨著肖勝的落音,緊關的病房門被警衛從外面推開。而一身得體棉質長裙、套著黑色長筒棉襪的趙綺紅出現在了肖勝眼前。
進屋前的趙綺紅,下意識對親自為他開口的警衛說了聲:“謝謝!”
隨後把詫異的目光,投向了躺在床上‘艱難’坐起身的肖勝。
“這條腿,我能玩一年。”
“什麼?”
“沒什麼,趙姐你今天好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