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下來餵狗?”待到馬胖子說完這話,肖勝笑著回答道。
“哈哈……就這麼辦了!我來安排,你就等著看好吧。”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笑著點了點頭。而他的這份笑容,落在開車的司機眼中,著實看起來猙獰無比!
這就是傳說中:有文化的流氓?
……
昨晚嗑.藥瘋狂的一整夜,今早略顯腰痠背痛的袁騰,望著身前這具美麗的酮.體,仍有一種邪火竄上來的衝動。
可下.體有些不爭氣的發脹,為了今後的性.福。準備補補身子的袁騰,緩緩的坐起了身!
姑娘是好姑娘,就是價格太貴!所以,昨晚袁騰才在她的酒杯裡多加了那麼多‘藥’。怎麼著也不能賠本不是?
可能是藥.力過猛的緣故,女人現在還跟個死豬似得,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從其起伏的胸口,袁騰不難判斷她還活著,活著就行!
地上到處都散落著,兩人的衣物以及昨晚及凌晨瘋狂後留下來的汙.穢物!袁騰自然不會去打理,待會出門找個家政收拾一下就行了。
從二樓朝著一樓艱難的走去,本想找一瓶涼水解解渴的他,在走到旋轉樓梯末端時,被地上的狗毛及鮮血所吸引。
頓時精神抖擻的袁騰,瞪大眼睛的順著這些痕跡往前走去。期間,他還去了廚房找出了一把趁手的刀具舉在胸前。
血跡一直延續到車庫!
赤.腳的袁騰一步步的往前推進著,同時另一隻手已經拿出了剛開機的電話,撥打了自家大哥的電話。在他看來,哪怕天塌下來,只要有大哥在就一定沒問題。
“你的手機怎麼一直關機?今天廠裡出貨你不知道?”電話剛接通,手機另一邊便傳來了袁尚的斥責聲。目前在星宏藥業掛職副總經理的袁騰,一直負責後勤這一塊。說白了,就是替他大哥守著家。
“哥,哥,哥你聽我說……”
說話已經開始結巴的袁騰,一連喊了幾聲‘哥’。隔著電話,袁尚就聽到了袁騰牙齒打顫的聲音。
“怎麼回事,你現在在哪?”一臉凝重的袁尚,說這話時朝著藥廠外自己的座駕走去。
“我,我在家!哥,我這地上都是血和狗毛,一直延伸到車庫。”
“啊……啪嗒……”
手機摔落在地上的聲音異常刺耳。而聽到這一切的袁尚,近乎大吼道:“小騰,小騰……”
近乎吼起來的袁尚,招手示意自己另外一個心腹趕緊上車。也就在這個時候,終於拾起手機的袁騰,哭喊道:“莉莎,莉莎……啊……”
“你慌什麼,說到底怎麼了?”吼完這話時,袁尚對著司機咆哮道:“還等什麼紅綠燈,趕緊的……”
“我的車,我車裡都是血,還有,還有莉莎的頭被人割下來了,割下來了……”
莉莎自然是袁騰圈養的那隻名貴犬,而現在它卻身首異處,就灑在了袁騰的愛車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