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狗勝!”
待到肖勝給陳鵬舉交代完之後,提著那一身帶血的衣服,站在了出城的岔口處。另一隻手拎著那瓶沒有喝盡的白酒,連抽了數口,他才穩住了心神!
走到荒無人煙的燎地裡,掏出打火機的肖勝,坐在一處墳頭前直接焚燬了自己的衣服。他的這一番作派,即便有人路過看見,也會誤以為是深夜心情不佳來‘上墳’的。
腋窩下還夾著那份關於胡三等人的資料,除了胡三和林海元的之外,其餘兩人的肖勝都一併扔到了火堆裡。反正王軍那裡是有備份的,他不怕找不到這些資訊。之所以留著胡三及林海元的這兩份檔案,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清擾了!先敬你一杯……”邊說,肖勝邊在墳前倒撒著酒水。隨即,自己又猛抽了一口。
“都說‘舉頭三尺有神明,問問蒼天繞過了誰’,話是這麼說!可老天爺也忙不是?總不能每個惡人都能顧及到。今天,我自己來的……”
直至衣服燒成了灰燼,肖勝又用積雪和溼土掩埋一下後,才緩緩的起身離開。相較於之前他所穿的大碼鞋,這雙合腳的大頭軍靴,他更舒適!
大步流星的離開了燎地,再次走向進城的道路時,肖勝竟然朝著北郊醫院的方向走去。
……
‘啪,啪……’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至近的朝著北郊醫院急診室走來。此時,一臉凝重的胡三,頭髮都沒梳理的迅速趕至了這裡。
已經守在了這裡的數名馬仔及林海元,在看到胡三出現後,第一時間站起身,紛紛喊了聲‘三哥’。
快步湊上去的林海元,神色嚴肅的對其說道:“大興和成子間隔了不過二十分鐘!瞭解了一下,應該是同一夥人乾的。先蹲點捅的大興,在成子匆匆趕至北郊的路上把他也堵了下來。都被捅了七刀,也都在腹部。大興的手術已經結束了算了過了危險期,成子還在搶救。”
“二哥,他是個路痴。是怎麼來的?”頗為冷靜的胡三,直奔問題重點的詢問道。
待到他說完這話時,剛剛那名被夾持的司機戰戰兢兢的湊到了胡三面前。又一次沒骨氣的‘噗通’一聲跪在了那裡。
還未等他哭出聲來,胡三‘啪’的一聲當眾給了他一巴掌。
“你怎麼不去死!”
泛著一臉狠勁的胡三,拎著他的衣領詢問著兇手的面目特徵。然而,得到的答案讓胡三有一種把他剁碎了餵狗的衝動。
望著情緒很是激進,甚至已經到了暴走邊緣的胡三。林海元上前拉住了他道:“對方很老練!從頭到尾,什麼都沒留下。院方在接納大興和成子的時候,便已經報警了。”
聽到這話的胡三微微點了點頭,隨即說道:“你電話裡說,錦華的馬升曾出現在案發現場?”
“對,我也親自去詢問了那家茶餐廳的老闆!他說馬升從晚上九點來之後,便坐在了二樓靠邊的位置。觀察了一下,從那裡剛好一睹整個海天浴場的全貌。點了一桌子菜,沒怎麼動。大興被捅之後,他還主動遞給了老闆一張名片。說無論是警方,還是我們來問及時,讓老闆如實說就行了。”
聽到這話的胡三,臉色再次變得陰沉起來。扭過頭的他,反問道:“我們跟馬家二少有過節?”
微微搖了搖頭的林海元,冷聲回答道:“這也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這會不會跟劉海強處理的那事有關?我思來想去,最近也就這一件硬茬子事。”
待到胡三聽到林海元這話,嘴裡謾罵了一句‘媽嘞戈壁’。
“如果真是這事,咱們就是替陳家兄弟背鍋了!特孃的……”
嘀咕完這話的胡三,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