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小說和色.情電影裡的橋段,我這時候是不是應該不顧一切的吻下去?然後像是得了失心瘋般,就這樣撕開你的衣服。天為被、地為床的就這樣把你就地正法了?”
待到肖勝一本正經的說完這話時,臉色燒紅的韓亞妮,剛想謾罵對方。前者立刻又補充了一句:“你想的美!哥還是正兒八經的處.男,豈能就這樣被你糟蹋了?”
“肖狗勝,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老孃就不是第一次?”
“我不試,真不知道。”
“流氓,滾……”
說完這話的韓亞妮,直接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肖勝。順勢坐在一旁的肖大官人,‘挑逗性’的望向身邊這小妮子。
後者起身拍打身上雪漬的同時,不忘給予肖勝一個國際標準性的中指。
玩也玩夠了,瘋也瘋足了。待到兩人一前一後步入縣道上面時,重新拾起‘裝備’的肖勝,準備為韓亞妮穿上。
而還在氣頭上的韓亞妮,負氣的拒絕了肖勝的好意。
“你現在剛瘋過肯定是不冷,待會路上你一定冷,穿上……”
“不穿……”瞪大眼睛的韓亞妮,一副‘叛逆’的樣子。
“以前慣你那是你爹媽的事,以後慣你那是你男人的事。哥沒理由也沒這個義務慣著你。最後一遍穿不穿?”
歪著頭的肖勝,瞪向身邊韓亞妮。倔強的韓亞妮立刻吼道:“不穿!”
待到她說完這話後,肖勝也不強求。直接把衣服套回自己的身上,推著電瓶車就準備離開。
望著肖勝大有離開跡象的韓亞妮,鼻子有些酸楚的負氣站在那裡。待到她看到肖勝真的擰動了電瓶車時,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落了下來。
“肖狗勝,你不是人!我這麼晚來找你,你就把我一人扔到這。”
聽到這話的肖勝,停下了電瓶車道:“我讓你來找我了?”
“你詛咒你這輩子都找不到物件……”說完這話,韓亞妮蹲了下去把頭埋在了雙臂之間。
著實傷腦筋的肖勝,把車子重新紮好。在走向韓亞妮的時候,順勢把褪去了自己的外衣,隨後披在了她的身上。
“乖,把衣服穿上凍著嘍!從這裡到我家還得二十分多分鐘呢,晚上摟你睡覺的時候,身子冰冷冷的我摟著也不舒服啊。”
“你個死流氓……”梨花帶雨的抬起頭,韓亞妮又掐又咬著身邊的肖勝。
不理會她這些‘小動作’的肖勝,一把把對方抱了起來。然後把她放到了電瓶車後座上。
一身單衣的他,隨即朝著韓亞妮來時所騎的腳踏車走去。單手掌把的他,在來到電瓶車旁時,撐在了踏板之上。
待到電瓶車啟動之後,對於周圍路線不熟悉的韓亞妮,怯生生的嘟囔道:“送我回家……”
“女人在這個時候一般都是說反話!嘴裡要回自己家,心裡卻祈禱著男人趕緊把自己領回他家。丫頭,不用暗示我,我懂!”
“你懂個屁。你要是敢我把拉回你家。只要我一個電話,信不信你家會被‘圍攻’?”
坐在肖勝後面的韓亞妮,惡狠狠的威脅道。
“信,不過那個時候你也被糟蹋過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