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後的馬升,在看到肖勝那張笑臉時,臉上露出了陰辣且譏諷的笑容。在葉薇還未趕到肖勝身邊處理這件事時,馬胖子便笑呵呵的大吼道:“吆,這不是肖勝嗎?你怎麼還沒被陳麻六玩死啊?”
邊說邊邁著八字步朝著肖勝走過去的他,先是瞪了一眼那名不作為的新保鏢,隨後把目光投向了肖勝拍打自己車廂的手臂。
“你知道我這輛車多少錢嗎?拍壞了你賠得起嗎?”
拉著領口的馬升,趾高氣揚的望著肖勝。而後者笑著回答道:“那你知道我們陳寨村的水泥路修起來要多少錢嗎?你的車壓壞了,你賠得起嗎?”邊說,肖勝邊指向了轎車所停靠的那塊裂縫位置。
明眼人都看的出,那是年久失修而造成的。可現在人家肖勝就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你能拿他怎麼樣?再加上身後有陳寨村民的起鬨,一時間馬升的臉色頗為難堪。
再怎麼著,你一個城裡人來俺們陳寨村吆五喝六。幫親不幫理的村民,豈能如你願?
繞過車身的肖勝,準備朝著馬升走過去。而葉薇下意識的擋在他身前,示意他剋制情緒。笑容燦爛的肖大官人,朝著這妮子撇了撇嘴。直接把其撥開,也就是肖勝往前跨上了一步,馬升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而那名保鏢像是觸電般橫在了兩人之間。
“你瞅瞅你這個慫樣!還特麼的學人家玩什麼‘挑撥離間’、‘借刀殺人’?你是覺得我傻呢,還是覺得陳麻六腦袋不靈光?亦或者,你覺得自己做的事手腳乾淨利索?”
面對肖勝的‘直言不諱’,馬胖子的臉色稍稍一怔。稱不上‘做賊心虛’,可自認為天衣無縫的一個局,被人當面揭破多少讓自信滿滿的馬升有點不適應。
剛剛在與馬升接觸的時候,葉薇並沒有跟他扯這麼多。心想著‘暗箱操作’,可她沒想到肖勝竟會當眾揭破。他這是要做什麼?
“你說的好深奧,我聽不懂哦。”有些事,明明大家心知肚明可當事人,還要一直嘴硬下去。
“你聽沒聽的懂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最好。你把別人當傻子,別人又何嘗不在把你當蠢貨呢?你是不是覺得這個時候,我應該跟陳麻六鬥得頭破血流?然後,你再開著你這輛價格不菲的豪車,來這裡秀自己的優越感?”
“別鬧了死胖子,你這一身膘跟你的腦袋不成正比。”
雖然眾村民就肖勝所說的話,聽的雲裡霧裡的。但還是被他的強調給逗得全場鬨笑!
被人當眾喊成‘死胖子’,臉色脹紅且陰鬱的馬升,惡狠狠的瞪向肖勝。不等他開口,肖勝繼續補充道:“自作聰明的人,通常下場都不怎麼樣。當然,我是沒這個能力能撼動錦華二老闆的地位。可你覺得陳麻六會心甘情願就這樣被你玩的團團轉?”
“哦,忘了告訴你了。就在今早村口被燒的小賣部、鎮中心醫院入住的那位我兄弟……陳麻六都親自去慰問且附送上了補償金。”
肖勝闡述這樣一個客觀存在的事實,就是在間接的告訴馬胖子,他和陳麻六不僅沒有因為這事‘扭打’在一起,而且還達成了某種‘和解’。
換而言之,現在的他們倆,已經把矛頭直指眼前這個幕後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