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冠負全責,扣押所改裝的轎車,吊銷駕照罰款兩千,並以擾亂公共秩序的罪名,行政拘留七天。
賠腳踏車、罰款、吊銷駕照……這些王冠都不在乎,可行政拘留七天著實把這位二世祖給嚇壞了。
趕赴二中隊的時候,他便把電話打給了自家父親。然而,他的手機卻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昨晚跟幾個狐朋狗友在外面嗨皮,一夜未歸根本就不知曉他賴以依仗的王局,已經因為‘酒駕’被摁在了局子裡。
打不通老爹的,王冠自然把電話打到了他母親那裡。本就因為王興被抓焦頭爛額的王母,在聽到兒子又因為肇事而被羈押起來,頓時讓她感覺到一股陰謀的氣息撲面而來。
先在電話裡穩住了都快哭出聲的王冠,在掛上電話后王母猶豫了許久,緊咬著紅唇手持電話,撥通了另外一通號碼。
電話剛一接通,王母便哽咽的說道:“陳書記,我是王興的家屬啊。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家王興啊。他是被人陷害的,這是有人要把我們家王興拉下馬啊。他們為了針對王興,都把注意打到我家小冠的頭上了,現在我家小冠都被扣在二中隊,說是要行政拘留他七天……”
打電話時,還一臉委屈的王母,在掛上電話後立刻恢復到了常態。不知想到什麼的她,趕緊起身往臥室走去。坐在化妝臺前,精心為自己打扮著……
韓朗剛抵辦公室,座位還沒暖熱便接到了通知:八點整準時召開局委會議。
掛上電話的韓朗,下意識抬手看了下時間,嘴裡忍俊不住的粗口一句:“我嚓,現在都七點六十了。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啊!”
連忙起身的他,在出了辦公室後簡單跟下面人交代了幾句。提著記事本及鋼筆,便朝著會議室走去。
自己親自下令把王興摁在局子裡,肯定會觸動某位大佬的神經。但他做的事‘於情於理’‘於規於矩’,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想到了這位大佬會反撲,韓朗沒曾想到他會這般急不可待。早上這會就準備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想到這的韓朗不禁眉頭緊皺幾分!
作為淮城公安局常務副局長,韓朗的地位理應只在局長下面。這連會議室內所坐的座位,都有講究。然而這種講究,沒有在他身上生效。
說不憋屈那是假的,但赤手空拳從部隊轉業至地方。沒兵沒權,空有一身本事也無處可用啊。但韓朗有著自己的政治智慧,他一直沒有結交能坐在會場內的幾位實權人物,反而與中低層的警員關係不錯。
他喜歡看毛太祖的《論持久戰》,更鐘愛裡面的‘農村包圍城市’的觀點。
避其鋒芒,從長計議!
在落座之後,韓朗突然想到了肖勝對葉薇的這番建議。原本就低下頭的他,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公安局的大BOSS自然是壓軸出場,但今天他不是一個人來此,而是陪同著政法委副書記陳斌一同出席。
在這位王興最大的依仗出現之後,韓朗心裡已經明白,暴風雨要來襲了。不過,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準確的說,自始至終他都問心無愧。
落座的陳斌,沒有所謂的官方性質開場白。直奔主題的陳斌,先是聽取了老態龍鍾的沈局長,就昨晚逃犯事件的彙報。
臨近退休的‘老沈’,闡述的很客觀,不偏不倚。畢竟到年齡了,只希望能站好最後一班崗。
其實一開場,眾人便聽出了異樣。按理說,昨晚逃犯事件都是由韓朗來指揮的。即便是彙報工作,也應該是韓朗來啊。怎麼陳斌直接讓‘老沈’來彙報?
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