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彌感受到老師那種氣勢的澎湃,當下也變得極為好奇,自己的老師雖然曾經有通天之能,但現下不過是一個道元神,沒有實體,如此這般他該怎麼出手呢?可是現在畢竟是在陳虎他們的面前,似是也不好多問,也只能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惑。
“不過,你就不要告訴他們你要去殺掉那長蟲,先不說他們應該也不會讓你去,就是我那作戰的樣子他們也不適合知道,今天晚上找個時間偷溜出去,我們去打獵!”似是怕餘彌說漏了嘴,玄極便是提醒道。
餘彌聞言,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隨即對沉浸在過去的陳虎道:“陳虎叔,我曾經拜過以為世外高人為師,老師曾經跟侄兒講過,您這情況似乎是中了那化蛟之中的紫菱蛇的蛇毒,老師恰巧也告訴過侄兒解毒之法,待侄兒明日上山為您採些藥來,想必便是能夠祛除其中毒素!”
此話一出,陳虎和徐婧皆是眼神一亮,為了祛除此毒,他們整個山寨找了無數的大夫,可是最後皆是無能為力,可是眼前這餘彌卻說自己有解毒之法,當下心中自然喜不自勝。可看那餘彌的年歲,卻又不禁心中打鼓,陳虎自然不願懷疑好友之子,可那徐婧為了丈夫能活下去,自然也是顧不得那麼多,當下便是開口問道:“餘彌侄兒,你說的可是真的?”
餘彌還來不及開口,卻見那陳虎眉頭一挑,對那徐婧怒氣橫生道:“愚蠢!餘彌侄兒又豈會是那信口開河之人!餘彌侄兒,你別聽你婧姨瞎說!”
餘彌聞言確實微微一笑:“陳虎叔叔不必動氣,婧姨也是擔心您的安危!來時路上,那大蟲的模樣我早已聽徐彪叔說起過,和我師父描述的十分相似。現在見到虎叔您中毒的症狀,似乎也和師父所描述一致,我有八成把握,此蛇就是那紫菱蛇!而且據說那蛇毒在入體之後,毒性不會直接發作,而是會緩緩的藉由經脈遍佈全身,就跟有思想一般,在遍佈全身之後會蓄力開始衝擊心脈,想必此時的虎叔您應該是讓用玄力護住了心脈,保護自己的心脈不受此毒的侵蝕對吧?”
陳虎聽到餘彌竟然直接便是講出了自己的症狀,和徐婧對視了一眼,兩人當下更是對餘彌能夠解決掉陳虎體內的的毒素多了幾分信任。
自己中這毒也是有了一些時間了,那毒一開始時並未顯露出特殊之處,只是在不停擴散,當那毒散佈全身時,陡然的向陳虎的心脈發起了進攻,陳虎不得不用玄力強行的將心脈給護住,可是玄力全用來護住心脈卻導致了陳虎無法繼續修煉,深厚的玄力也是逐漸被消耗,照這樣的架勢下去,心脈失守,恐怕便是自己命隕之時。
為了不讓寨子裡的人擔心,陳虎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此毒的特殊,只有自己和妻子才知道其中門道。之前的那些郎中、大夫沒有一人能夠看出此毒的特性,可眼前的少年,確是一語便道出了其中不為人知的部分,這如何不讓陳虎和徐婧看到了一絲希望。
陳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即對餘彌正色道:“餘彌侄兒你說的對,這毒確實像你說的一樣詭異。哎,要不是還有一寨子的兄弟指望著我討生計,我陳虎這條命早就死不足惜!可為了整個寨子的兄弟,我也不得不苟且活下去,侄兒你有什麼需要便是告訴虎叔,虎叔這命,便是交給你了。”
餘彌聞言雖是內心打鼓,但其臉上卻依然自信一笑:“虎叔放心,您且讓婧姨幫你再多壓制一下毒素,待我明日為您採得藥來,你的毒便是能藥到病除!我只需要虎叔幫我準備一件僻靜的住所,今夜我要好好的調整一番,精神充足明日才能為虎叔解毒。”
徐婧聞言輕輕一笑:“你虎叔如今身子不便,就由婧姨來幫你安排住所吧,畢竟你身上可是承載了整個黑虎寨的壓力呢!”
餘彌當即抱拳道:“那便多謝婧姨了。”
接下來,徐婧便是出去安排餘彌的住所了,餘彌又是和陳虎聊了聊餘震的情況,陳虎聽到如今餘震依然頹廢,也只能望而興嘆。
不一會兒,卻是見得那徐彪端著一盤盤的吃食過來,在陳虎床旁佈置起了桌椅,便是準備起吃飯了。徐婧緊接著也是安排好住所,回來一同吃飯了。
席間,三人又是聊起了當年和餘震一起的趣事,餘彌倒是也頗感興趣自己父親年輕時的樣子,陳虎和徐彪也不時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徐婧也在一旁捂嘴偷笑。
晚宴過後,陳虎精力畢竟有限,讓徐婧帶餘彌去住所休息,自己便是沒多餘的力氣,緩緩睡下了。徐彪見陳虎睡下,也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徐婧帶餘彌到住處後,擔心自己丈夫的情況,交代了餘彌一些物品放置的位置,便也是匆匆離去了。
此時,終於是隻有了餘彌一人在房內了。餘彌臉上的輕鬆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張的神色,緊緊的在內心深處呼喚著:“老師。老師。”只見手腕處的玄金鐲緩緩亮起,玄極的身影也是漸漸的出現在了餘彌的面前。
見玄極現身,餘彌便是幹緊問道:“老師,您說您要親自出手,可是您現在的狀態,您要如何親自出手啊?”
玄極聞言淡淡的看了餘彌,卻不回答餘彌的問題,從玄金鐲內拿出了一個黑色斗篷,丟給了餘彌。
“你等夜深了之後,穿上它,偷偷的潛出寨子,為師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