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鐵山鎮通向外處打官道上,一輛馬車正在急速的前行著,而在馬車上正做著一位少年,正緊閉雙眼,似乎正在養神,這少年自然便是餘彌了。
在外人看來他似乎正在養神,但殊不知其實餘彌正非常焦慮的和藏身於玄金鐲的玄極交流著:“老師,離迷霧森林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了,玄指劍氣我倒是已經初步修煉成功了,可是那萬獸決您卻遲遲不讓我修煉,這樣的話我去迷霧森林那不是送死嗎?”
離開鐵山鎮已經兩天了,兩天之中玄極只是指導雲彌進行玄指劍氣,對於那萬獸決的修煉卻是隻口不提。
餘彌本來以為這最後一天的路程玄極會指點自己關於萬獸決凝練獸靈種子的事兒,可是這玄極卻絲毫沒有指點的意思,到如今餘彌實在是忍不住了,只好向藏身在玄金鐲之內的玄極表示出了自己的擔憂。
只聽見玄金鐲內傳來玄極那懶洋洋的聲音道:“不要浮躁,這可是修煉之道的大忌!這萬獸決既然名為萬獸決,那自然是得在玄獸眾多的森林內進行修煉,最主要的是獸靈種子,那可是在玄獸越多的地方越好,這樣凝聚出來的獸靈種子才能多一絲那玄妙的靈氣。如果你就在這道路上就強行把那獸靈種子給凝聚了出來的話,那你這獸靈種子以後的成就始終有限,可是如果在那萬獸齊聚之地修煉的話,那多出的一絲靈性.....嘖嘖嘖,反正你以後會受益無窮的。你且沉浸心神到玄金鐲內,我繼續指點一下你的玄指劍氣”
餘彌聞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是想到自己的老師應該不會騙自己,便是沉浸心神到玄金鐲內了。
說到這玄金鐲,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其實餘彌並不知道原來在這玄金鐲內,竟是自成了一片空間,這片空間內有山有水,還有一片清澈的湖泊。
根據玄極所說,玄金鐲乃真正的神器,功能繁多,甚至他巔峰時期時也不知道是何等的大能才能創造出這般神物,玄金鐲內這片湖叫做生息湖,據說對於元神、肉體受創有著很好的治療效果。
生息湖的湖邊,有著一座九層巨塔,玄極說這塔叫做九天靈塔,能收盡天下萬物,特別是對那純粹的元神,幾乎是無往不利。
此外據玄極說,還有一座神兵坊和一座萬藥鼎,顧名思義分別是煉藥和煉兵的。餘彌聽到此處已經是非常震驚了,可玄極還告訴他這只不過是玄金鐲能力的冰山一角。
當玄極說完時,餘彌已經驚訝的已經說不出來話了。迫不及待的要玄極帶他看看其他的神奇之處時,卻被玄極拒絕了。
“目前就這些了,你的實力太低了,當年玄金鐲也是受了重創,如今也在慢慢恢復中,三年前你得到玄金鐲時,這些功能玄金鐲也只有一個煉兵坊可以動用,如今也不過是煉藥鼎和生息湖還有九天靈塔可以動用,但是效果都很普通,想當年巔峰時期的生息湖即使是把一具屍體丟進去,也瞬間就能生死人肉白骨。而那九天靈塔不僅可以鎮壓萬物,並且還能將收容之物給全部煉化。如今也只能把弱小的元神給收住,還不能對他做什麼。煉藥鼎和神兵坊那更是隨便丟些什麼東西進去都能給你百倍提升........哎,算了,慢慢來吧。畢竟它也是受創嚴重啊。”
玄極自顧自的說著話,卻沒發現那餘彌已經驚訝的閉不攏嘴,甚至那嘴角邊的口水落下來了也不自知,這時玄極才發現自己這徒弟已經完全露出了一副豬哥相。
當下是又好氣又好笑,氣的是自己這徒弟明明天天和自己這等高人在一起,卻還是跟沒見過世面的財迷一樣,笑的是如今他那樣子,確實很好笑。
玄極在餘彌離開了鐵山鎮之後,便是將餘彌帶入了玄金鐲的洞天之內,並且讓他在玄金鐲內演練玄指劍氣,不得不說餘彌的天賦實在是很好的,如果沒有被三元訣給壓制的話,如今說不準都到了何等的境界了,短短兩天的時間,玄指劍氣不僅已經凝練出劍氣,對於劍氣的掌握也是已經十分熟練。
在玄極的調教下,更是能夠舉一反三,如今按照玄極的推測,排開戰鬥經驗的話,淬玄期大成的餘彌已經能夠輕鬆戰勝聚玄初期的修煉者,並且能夠和聚玄中期的人抗衡了。
正當玄極思考該如何提升餘彌實戰經驗時,玄極突然眉頭一挑,隨即一陣陰笑。還真是瞌睡來了有枕頭,想打人時有人把臉伸過來呢。
隨即他看向了正在苦苦修煉玄指劍氣的餘彌“先停下修煉吧,外面有一群蟊賊準備劫道,把那群蟊賊給好好揍一頓。”道。
餘彌聞言還沒反應過來,只見玄極大手一揮,餘彌心神便是全回到了馬車之內,可是眼前的馬車依然在急速的行駛,並未發現有何不妥。正當餘彌正在思考到底怎麼回事之時,那官道一側突然倒下一顆大樹,阻攔了去路。馬兒受驚之下陡然躍起,馬車硬生生的被逼停了。
只見從兩側的草叢裡跳出來了五個男子立馬將馬兒的韁繩給拉住,防止馬兒亂跑。
待的做完這一切,餘彌才看清了這些人的臉,這五人皆是一臉兇相,為首那人更是滿臉橫肉,左眼眼角處更是有著一塊碩大的刀疤,只見那人臉上橫肉一抖,向著馬車大聲喊道: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若敢說不字,上前揪腦袋,曝屍荒野外,管殺不管埋!”說罷,便是一把將那車伕從馬上拽了下來,動手的時候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洩露了自己的氣息,赫然還是一個聚玄初期的高手。
那馬伕本來便是一個普通人,剛剛開始從事馬伕一職,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當下便是雙腿一軟向那男子跪地求饒道:“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啊,小的只是一個小小的馬伕,身上可沒有錢財啊!殺了小的髒了您的手,不值當啊不值當!”
那綠林好漢當然不會真的對一個馬伕有什麼想法,既然是馬車那當然是坐在車上的人才是主角,這輛馬車在兩裡開外就已經被他們盯上了。
馬車算得上是豪華馬車,只有一個車伕和一匹馬,想必應該車上只坐了一人,可是遇到他們這種劫道的,那些富貴之人無不惜命如金,在他喊出自己這群人經典的臺詞後,無一不是急忙的獻上自己的錢財。
這一招百試不爽,可今天這馬車上的人卻毫無反應,並且也沒從車上傳來任何聲音,安靜的有些異常,以他行走綠林多年的經驗告訴他,今天可能這件事會有些麻煩。可是又不想就這樣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一次劫道的機會。當下也只有對著馬車上抱拳道:
“不知車上乃哪位朋友,我乃是這黑風山上的黑虎寨三當家,徐彪,道上兄弟給面子,稱我一聲徐三爺。今兒路上做事,還請朋友報上名號,免得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打了自家人。”
聞得此言的餘彌倒是心中奇特,這滿臉橫肉的糙漢子倒也不像他表露出來的那樣莽撞,於是也緩緩拉開簾布,走了出來對著那徐彪微微一拱手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