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呂安逸!”
“我叫步詩詩!”
兩女皮笑肉不笑的握手,算是認識了,牧晨坐在兩人之間,看了一眼步詩詩,又看了一眼呂安逸,敏銳的直覺告訴自己,氣氛十分微妙,而周圍的女乘客的則時不時瞟向牧晨這一邊,看戲是一方面,但更多是看軟萌正太牧晨。
而對於這種情況,男性一般都不會說話,免得兩邊不討好,但是牧晨又不認識這個步詩詩,於是牧晨就開始飄了。
牧晨點了點呂安逸的手臂,呂安逸感覺到便轉過頭好奇的看向牧晨,而牧晨朝著呂安逸勾了勾手指,示意呂安逸湊過來。
呂安逸也不疑有它直接把左臉湊了過來,就在呂安逸以為牧晨要說什麼悄悄話時,牧晨卻直接吻在呂安逸的臉頰上,火熱的氣息打在呂安逸的耳垂上,令呂安逸不由的一陣酥麻,接著牧晨那軟萌還帶著一絲磁性的語氣道:“小老婆~你吃醋了~”
頓時,呂安逸直接夾住雙腿,一種難以言語感覺湧上心頭,下腹更是一陣火熱,要不是在現在車廂有人,牧晨百分之百的會被呂安逸按在身下摩擦。
“沒有~”呂安逸害羞的小聲拒絕道,呂安逸這幅可愛的小女人模樣,讓牧晨眼前一亮,沒想到呂安逸還有害羞的時候。
牧晨這一番操作,把車廂的其她女人直接看傻,各種羨慕嫉妒,帶有一絲絲鄙夷的視線瞬間集中在呂安逸身上,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呂安逸絕對會瞬間變成霏粉!
而坐在最裡面步詩瑤,已經是今天第二次吃醋了,差點沒暴起把牧晨按在身下狠狠的蹂躪,不過為了最終大計,步詩瑤愣是強行忍住。
“你們是情侶?”易容的步詩瑤假笑道,
“是啊~她是我的小老婆!”牧晨毫不猶豫的承認道,
面對牧晨的的直白,呂安逸首先是一愣,然後就是感動,在一個女權世界,一個男效能當著大眾的面如此坦白,無異於求婚,呂安逸能不感動?
然後,呂安逸左手動情的握住牧晨的右手,五指相扣,一大把狗糧直接塞進步詩瑤的嘴裡,第三次被餵了狗糧的步詩瑤,感覺體內湧現出一種來自遠古洪荒嫉妒之力,還好易容後看不出步詩瑤的臉色,不然牧晨就會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嫉妒臉!
“你們真恩愛啊~(等下到了我的地盤就把你搶走!然後按在床上!狠狠的蹂躪!)”易柔後的步詩瑤皮笑肉不笑道,
“對啊~”牧晨毫不避諱,直接霸道的按住呂安逸的肩膀,讓其靠在自己直男的肩膀上,
呂安逸則微微掙扎,之後也不反抗,而車廂的眾女再次愣了,一個男人竟然能那麼主動,呸!小白女!不過我好羨慕啊!
這大概就是車廂眾多女乘客的心聲。
而坐在三人座最裡面的步詩瑤,則拼命忍住那種想撕碎呂安逸的衝動,心中的小本本已經把牧晨所皮所為記下來,等到了南都秋後算賬。
與此同時,
在牧晨與呂安逸離開五分鐘之後,兩名穿著相同樣式休閒服的黑牧衛來到候車廳,穿著藍色休閒服的黑牧衛名字叫牧姍,白色休閒服的黑牧衛,名字則叫牧思。
兩女大概二十來歲,面容清秀,長年練武廝殺使得兩女周身環繞一種冷厲的氣息。
“我們好像來晚了,二少主已經離開了!”藍色休閒服的牧姍道,
“我知道!”白色休閒服的牧思接道,
“那怎麼辦?”牧姍道,
“不用急,我已經買了下一趟的車票,只會比二少主晚十幾分鍾!”牧思回道,
簡單的對話之後,兩女便坐在候車廳等待。
氣氛陷入沉寂,好一會兒,牧姍開口道:“找到二少主之後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