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莊,牧晨下了車。
秦祥林好似有什麼急事,連道別都來不及說,直接一轉方向盤,車子麻利的倒過來直接駛出牧莊,向中城南郊急駛而去。
而牧晨只是聳了聳肩,雖然自己聽見了電話內容,也遇見過血手,但總的來說這件事與自己無關,就在牧晨要轉身進入牧莊時。
2375說道:“今天那個男人很奇怪!我覺得你應該去看一下!”
牧晨當即一愣,對於2375的神出鬼沒已經見怪不怪了,問道:“奇怪?”
2375說道:“對,你不覺得他在女權世界強的有些詭異嗎?”
2375說罷,牧晨陷入沉思,之前2375也解釋過,在女權世界因為某些原因,導致男性的體質普遍低與女性,如果今天那個邪魅男子是女權世界土生土長的男人,那麼的確強的有些詭異。
按照他輕鬆打暈牧姍與牧思的情況來看,那麼他的實力可能在地階階以上,畢竟牧姍與牧思是玄階。
思考一番後,牧晨說道:“我可以讓分身去一趟!可以有效的掩人耳目!”
2375見牧晨決定了,提醒道:“去看一下也好,可能會發現什麼也不一定,雖然你現在成功避開了那個潛在的檢測者,但是危險還是在哪裡,你遲早要面對的,而這個男人極有可能與那個檢測者有關!”
然後牧晨走進牧莊,與牧蓮與牧晴打了個招呼後,便匆匆忙忙的回到自己房間,鎖好門躺在床上,直接召喚出身著白色戰甲的分身刃木,至於戰甲為什麼是白色,那是牧晨要求2375做的,為了達到一些掩人耳目的作用。
雖然遲早會被所有人發現,但是能藏多久就藏多久。
接著牧晨沉下心神,專注的控制著刃木從窗戶竄出去,按著2375的給的路線快速的趕往南郊。
而對於分身刃木的離開,躲在暗處的牧蓮則盡收眼底,看著一身白色戰甲刃木,牧蓮還以為牧晨自己偷偷跑出去,但是仔細一感知牧晨卻還在房中躺著,這時牧蓮頓也知道這是牧晨的幻甲傀裝。
不過,牧晨的資料分身可不是幻甲傀裝,牧晨也不是幻陣師,這些東西只不過是眾女用來解釋牧晨為何會如此強大的原因罷了。
在未來的許多年之後,眾小老婆把這個事告訴牧晨時,牧晨第一反應便是笑出聲來,然後因為沒有解釋,被眾小老婆拿這個作為藉口,把牧晨按在床上“摩擦”了三天三夜沒起來。
迴歸正題,
對於牧蓮每晚的窺視,牧晨並不知道。
此時,牧晨全身心的控制著,裝載著麥克雷MOD與士兵76MOD的分身刃木,向著目標地點飛速奔去!
另一邊,秦祥林駕駛著轎車已經完全變了模樣,變成了一輛低矮的流線型跑出,車尾的一排散發著藍火的排氣管極其矚目,而其車速還在不斷提升中。
本來按照正常車程從,牧莊到達中城南郊至少都要半小時路程,但是秦祥林直接憑藉自己的許可權,硬生生的疏通了一條最快到達南郊的道路。
所以原本三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被秦祥林縮短至三分鐘。
在三分鐘後,秦祥林根據手下提供的線路到達了南郊,狠狠的踩下剎車後,車子還是往前行駛了了十幾米才堪堪停下,把放在後座的唐刀與槍械拿上,開啟車門便向上報的地點趕去。
事故地點就在河段旁的,一處沙泥堆積的平坦河灘上,準確來說是國安局的成員與血手戰鬥到這處平原之上的。
原始的事發地點是一個破爛的野營屋,也不知道血手(邪魅男子)是否故意暴露行蹤,總而言之,在秦祥林趕來之前血手已經殺光了一半來執行抓捕任務的國安局成員。
現在只剩下十幾個國安局的精英在勉強支援,拖住血手直到秦祥林的到來。
此時,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戰鬥的推移,又是幾個國安局人員被血手殺掉後,貌似是累了,血手停在原地,雙手微微一垂,尖銳鋒利的十指還往下滲著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