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牧晨的臥室內,
“小晨~你幹嘛?”
“嘿嘿~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
“嬰嚀~”
“..........”
早操時間結束,牧晨樂呵呵的去洗澡,帕伊西斯軟在床上懷疑人生,從頭到尾都喃喃著幾句話。
“昨晚我居然暈了~”
“好丟人啊~到底我是女人還是他是女人啊?”
“嚶嚶嚶~起不來了~”
“..........”
就在帕伊西斯自言自語時,牧晨開啟浴室門,純白色的浴巾包裹住下半身,完美的上身曝露在空氣中,微微溼潤的頭髮微微下垂。
牧晨走過窗邊,一束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牧晨身上,就如蒙上一層晶瑩的光澤,沒有炫目,但卻想一件藝術品一般,完美的令人窒息。
帕伊西斯喃喃的話語停住,就怎麼呆愣愣的看著牧晨,好似永遠也看不夠一般。
牧晨自然察覺到帕伊西斯的目光,於是順著目光看著那張呆愣的俏臉,壞笑道:“你又想了?”
這句話立馬讓牧晨迴歸皮的本質,而帕伊西斯則立馬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矇住被子不忿的大喊道:“你這個大壞蛋又想誘惑我!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成功的!”
牧晨可不會放過這個調戲帕伊西斯的機會兒,況且帕伊西斯還表現的怎麼可耐,不過從小壞蛋變成大壞蛋這個路程,充滿了各種艱苦壓迫和發壓迫的鬥爭,現在帕伊西斯已經完全慫了。
牧晨一臉壞笑的爬上床,隔著被子抱住帕伊西斯道,壞壞的道:“我這個大壞蛋夠大吧!”
躲在被子裡的帕伊西斯感受到了牧晨擁抱,一反面又害怕牧晨再次要自己,一反面又因為女人的尊嚴嘴上絲毫不服輸,
“你這個大壞蛋大大的壞!!”
帕伊西斯剛說完就察覺不對勁,第一反應是氣,第二反應是十分氣,第三反應是,嗯?這是誰的手?
牧晨壞笑道:“西斯小老婆,我的手是不是很暖啊?”
帕伊西斯語氣顫抖:“小...晨~不....唔~”
“........”
戰鬥是無休無止的,就牧晨而言,只把敵人打到求饒是遠遠不夠的。
這場征服戰,曠日持久!
帕伊西斯本就已經丟盔卸甲,經過皮皮晨的窮追猛打,現在已經是體無完膚了。
每一寸都被皮皮晨給攻打了下來,但皮皮晨贏了嗎?
不!寧死不降的帕伊西斯忍著手軟腳軟,趁著皮皮晨舒緩之際,慌忙的撿起地上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套上後,從視窗一躍而出。
皮皮晨根本就來不及阻攔這個手下敗將,只見幾個呼吸間,幾個跳躍,幾個奔跑,帕伊西斯便消失在牧晨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