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少聖主的大婚之日,張燈結綵,整個山鎮都化為了宴席的海洋,幾乎是每一條街道都擺滿了酒桌,幾乎是兩步一口酒,三步一口肉,每個苗疆族人都喝得面紅耳赤,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高興。
而作為少聖主的步詩瑤此時應該與民同樂才對,但是相比之下牧晨卻更為更重要,再簡單的告歉家中長輩後,便迫不及待的進入婚房,之後的事自然不言而喻。
長久積壓的慾望,以及陰陽之氣的失衡,加上些許酒精的作用,牧晨已經被爆發的步詩瑤按在床上摩擦了不知道少次了,而透過負距離的介面,那股失衡的陰陽之氣如數倒灌進牧晨的身體。
這股陰陽之氣迅速的強化牧晨的軀體,牧晨的體質也由二星漸漸的向三星轉變,而體質逐漸轉變的直接結果就是,牧晨的炎黃龍脈之力徹底釋放,牧晨血脈所產生的龍息與精華徹底包裹住兩人。
炎黃龍脈之力加上陰陽之氣,就如一大冰塊落入開水中,冰塊迅速融化,水溫迅速冷卻,但體積卻不斷增大。
步詩瑤的氣息節節攀升,跨過地階巔峰到達天階初期,直至天階中期,連跨兩個級別直接成為天階強者。
而牧晨的受損的精神力則被迅速彌補,體質直接突破三星,由於步詩瑤激烈摩擦,牧晨也悠悠轉醒,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步詩瑤,首先是一愣,還不待牧晨有所反應步詩瑤,潮紅妖豔的臉盤直接湊上來,強硬的蓋住牧晨的粉唇,隨後就是屬於大人激烈般的愉悅。
今夜的牧晨只屬於步詩瑤,只屬於著苗疆聖族的少聖主。
地下宮殿中,呂安逸跟著那團白光進入,對於牧晨後宮即將增員的事,呂安逸明顯不知道,雖然這個女權世界,多女共一夫是很正常的事(男的相當於寵物,沒有權利!),但並不表示呂安逸能容忍自己的仇人與自己共享。
呂安逸雖然焦急牧晨,但目前呂安逸必須先弄清楚此處宮殿的狀況才行。
隨著白光的指引,呂安逸來到宮殿的中央祭壇,白色光在呂安逸周身繞了兩圈,好似不捨,隨後在呂安逸的目送下,扎進了中央祭壇,緊接著祭壇分為兩半,一個小於中央祭壇的祭壇從中升起。
與中央祭壇不同,小祭壇之上放著一把七尺劍,劍柄與劍身融為一體,隱隱散發著環繞著白光,看見這柄劍的同時,一種清切感從心底湧上來的一種極為清切的熟悉感。
這股熟悉之感,讓呂安逸走上祭壇,下意識的抓住其上的劍柄,也就抓住的一瞬,劍上環繞的絲絲白光,分化成無數細線瞬間侵入呂安逸抓劍的右臂,不消片刻,呂安逸整具身軀被白絲穿透,而白絲就如蜘蛛絲一般,不斷變多,直到把呂安逸徹底包裹住。
隨後呂安逸消失了,祭壇出多了一個一人大小的光繭,散發著聖潔的光芒。
就在呂安逸被包裹的下一刻,位於不遠處的由一塊巨大幕布遮住的牆壁,幕布悄然落下,露出其上的壁畫,整個壁畫風格陰沉,其上刻畫著無數人形生物,表情慌張、恐懼,似乎在逃避什麼。
仔細看會發現這些人形生物身後,一把擎天的巨劍正在慢慢向下壓,而巨劍的周圍似乎伏著無數屍體,血腥染紅整個壁畫的天空。
這幅壁畫何人所畫,何時出現,沒人知道,至少現在沒人知道,是否與石碑有關,與上一次那一副風衣劍男的壁畫是否存在直接關係?
亦或是壁畫所刻畫的擎天巨劍就是風衣劍男的!
這一切的一切,就像被無數透明絲線,操控著向一個預定的方向走去,至於結果會如何,牧晨現在並不關心。
此時,婚房中,諾大的床上,牧晨被步詩瑤死死的按住,火熱的唇舌不斷索取著,雖想反抗,但是隻有三星的體質的他,可打不過已經天階中階步詩瑤,因為一星對應著黃階,二星對應著玄階,三星對應著地階,以此類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