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兩旁的景物,隨著紅旗賓利車不斷前行而不斷倒退。
寬大的車廂內,四人對立而坐,牧沐與牧晨兩姐弟坐在一起,牧蓮與牧蘭則坐在兩姐弟對面。
兩代人坐在同一空間,大多數情況都不會有什麼共同話題。
但是,牧蓮明顯不想氣氛一直這樣冷寂下去,便問道:“剛才那個與你們站在一起的女孩是誰?”
“她叫呂安逸,是我的同學兼朋友~”牧沐聽罷立即答道,沒有隱瞞,
而牧晨則看著窗外的景色,對牧蓮的話語毫無興趣,雖然是自己的奶奶,但是讓方林坐副宴席的那一幕,足以讓牧晨討厭牧蓮。
牧蓮習慣性的問道:“她是那個家族的子弟?”
牧沐如實道:“她現在算是一個普通人吧~”
牧蓮這下來了興趣:“什麼叫算個普通人?”
隨後,牧沐把與呂安逸在龍莊合作救牧晨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牧蓮聽罷牧沐的訴說,確認道:“你是說她會苗疆蠱術?是苗疆聖族的人?”
牧沐當即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畢竟牧沐才會接觸這個圈子不久,雖然已經是欽定的牧家繼承人,但此時的牧沐還未接受過任何家族訓練與教育,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而且這些關於苗疆的事情,呂安逸從未主動說過。
“呂安逸算是苗疆聖族的棄子吧!”這時牧蘭插嘴道,
牧蓮更加疑惑了:“棄子?”
牧蘭解釋道:“呂安逸的確是被苗疆聖族趕出來的,不過具體情況不清楚!”
牧蓮聽罷,眉頭一擰,看了看牧晨,又想起牧蘭與牧沐的話語,怎麼一結合,恐怕這個呂安逸圖謀不小,便直接道:“我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以後儘量不要跟那種女人有來往!”
“我們和誰做朋友管你什麼事?”這時牧晨上車來的第一句話,就如引爆戰爭的第一顆子彈,氣氛瞬間凝滯。
牧晨的直接頂撞,在牧蓮眼裡就是沒有家教的表現,一點一不像一個大家族子弟的做派,但畢竟是流落在外多年,牧蓮也還能理解,所以也並未生氣,而是解釋道:“你還只是小孩,這個呂安逸接近你的目的無非就是貪圖你的美色罷了,現在有知道你是牧家二子,那就我就更加懷疑她的動機不純!”
“切~”牧晨懶得與這種老傢伙解釋,之前牧蓮的行事,已經讓牧晨對於牧蓮的好感已經降至零點;而現在牧蓮自持身份看低呂安逸,直接讓牧晨對牧蓮的好感變成負值。
牧蓮見牧晨不屑的反應,當即就有一種自己權利被挑釁的蔑視感,作為一個在女權世界,高高在上的人來說,這無疑是恥辱,即使侮辱的人是自己的孫子。
“明天你就直接退學!那個垃圾學校只會灌注你垃圾的思想,你的樣子只會讓牧家的臉面丟盡!”極度不爽的牧蓮,似乎也不在乎牧晨的想法了,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牧晨。
但是牧晨會屈服?
“呵呵~煞筆~”牧晨冷笑道,反抗這兩句足以,
牧沐:“......”
牧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