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都,雖已入秋,但陽光卻意外明媚。
一座光禿禿的孤山之上,大約二十幾名穿著白色長袍的人,抬著一座紅木棺槨。
今天不是個好日子,但柳家老祖太卻在今天下葬的。
古往今來,權力爭鬥、財產爭鬥、外鬥、內鬥,數不勝數,或殘忍、或血腥、或親族相殘。
無論時代如何變更,這些東西都會以各種形式存在,或在明,或在暗,但有一點,這些東西從不會因為時代的變更而消失,只是換了種形式罷了,即使是在女人掌控的世界!
“柳紫旭,你不得好死!”
“柳紫旭,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
“不要啊~旭姐~我錯了....嗚嗚嗚~”
“旭姐,都是她們逼我的,都是她們逼我的.....”
...........
各種慘嚎、求饒、或威脅、或謾罵,摻雜在一起,形成了所謂的報應,也可以說是悲劇!
此時,柳紫旭一身白袍,站在一處長十一尺,寬七尺,深十四尺的葬坑中,坑壁就如被刀削過一般的光滑。
而柳紫旭聲旁則站著一名銀髮美婦,臉上上位者的冷酷盡顯,
“後悔嗎?入我天門!”銀髮美婦問,
“不後悔!”柳紫旭答,
“可惜嗎?入我天門!”銀髮美婦再問,
“不可惜!”柳紫旭繼續答,
“悲痛嗎?入我天門!”銀髮美婦繼續問,
“........”最後一問,柳紫旭沒有答上來,
但銀髮美婦也不惱,反而頗為欣賞柳紫旭,繼續道:“最後一問,留待你繼位我掌門的那一天!”
柳紫旭聽罷仍舊一臉冷漠,而銀髮美婦說罷也同樣沒有任何情緒表現。
兩女就這樣安靜的站著,迎著不算冷的寒風,與地面上嚎哭的女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知站著有多久,太陽移動至天空正中央,俗稱正午!
空間忽的一陣波紋湧動,一個個帶著白色詭異面具的白袍人出現在葬坑旁,單膝跪地等待命令,
“下命令吧,有的東西只能血債血償!”銀髮美婦親啟嘴唇說道,好似再說一間微不足道的事情,視人命如草芥!
柳紫旭聽罷,眼眸閃過一絲掙扎,但是自己的父母姐妹同族的慘死,卻把這種掙扎生生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