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麼?”董時成大怒,“我有什麼對不起安曖的?我為什麼要向他們兄妹道歉?”
“奕航,你是想要董成公司嗎?你要是想要,可以開口,怎麼能用這種低劣的手段,還逼迫自己的父母……”董太太更是大失所望,連連搖頭,傷心道,“到底不是親生的……你是一點也不顧念我們啊。”
董奕航嘲諷地一笑,“我的手段並不低劣,只是正常的商業競爭。至於為什麼要向安曖他們一家道歉,你們心知肚明。”
“董奕航,我怎麼就養了你這個白眼狼。”董時成暴躁地拍著桌子上,手顫抖地指著董奕航怒罵。
“爸,媽,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利用我來謀害安家。如今我只是讓你們把欠的東西還回去,有什麼不妥?”董奕航的雙眼望向窗外的青蔥綠色,手輕輕地撫著腕上的表,朝著安曖所在臥室看了一眼,眼神悲愴地說,“我差點就失去了曖曖,如果不是運氣好,這世界上可能就沒有曖曖了。”
他驀然轉頭,犀利又冰冷地盯著董時成,“爸,董成公司,是我幫你創立起來的,那麼,把它轉讓給安家,合情合理。我雖然是你們的養子,但我自問並不欠你們,相反……”
“不可能!”董時成立即怒聲打斷他,“雖然當初你確實幫了忙,但公司是我的心血,我不可能讓給外人。我們沒有謀害過安家,奕航,你是不是誤信小人言?我怎麼可能會幹這種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董奕航雙眼深沉,“爸媽,你們既然不肯給,那就由我來給好了。你們不肯認錯賠償,那就等著法律向你們討公道。”
“你說什麼?”董時成氣得差點吐血,胸口劇烈地起伏,“你這個逆子。”
董太太連忙扶住自己的丈夫,“老公別激動。”
“奕航,我們一向把你當親生兒子一般疼愛,你這樣對我們,就不怕天打雷劈?”董太太恨恨地對董奕航說道。
“如果天打雷劈,最先劈的難道不是你們?”董奕航淡淡地回應道。
“你……你如今是為了一個安曖,就要與我們反目成仇了嗎?”董時成憤恨地問道。
“是。”董奕航的雙眼堅定,“曖曖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會替她討回公道。”
“公道公道?什麼是公道?”董太太氣得破口大罵,“你忤逆父母,恩將仇報,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要說公道,這公道應該給我們才是,我們花了多少心血在你的身上。”
“你們自問一句,真的是無條件愛我嗎?真的把我當成了親生兒子?”董奕航冷笑不已,“難道你們不是從一開始就得知我的身份,卻偷偷瞞著不報,難道不是你們蓄意把我帶回董家?難道不是你們把我當成了一棵搖錢樹?”
董時成夫婦瞬間啞口無言。
“好,好,好!”半晌,董時成才氣得怒道,“你居然是這樣想我們的。”
“爸,一個月為期,希望你能按照我說的做。”
“逆子,我就算是養條狗也比你強。”董時成夫婦罵罵咧咧地離開。
董玉茜看到父母黑著臉下來,連忙上前,“爸,媽,奕航哥他……”
“以後你就沒有奕航哥了,我們準備和他斷絕關係。”董母狠聲地怒罵。
董玉茜搖頭,她和父母前來,本來就是要緩和關係的,沒想到似乎關係更糟糕了。
董玉茜想上去見董奕航,卻被父母強橫地拉走了。
董時成父母被氣走後,閻剛夫婦也沒有多留很快就離開了。
董奕航來到酒架前,拿了一瓶紅葡萄酒,給自己醒上一杯,狠狠地一口喝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