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曖一下子扎進了他的懷裡,用力地回抱他,“謝謝你,阿琛。”
“夫妻之間不必談謝,你被她罵成那樣,也要強忍委屈討好她,我除了要謝你,更多的是心疼你。曖曖,以後,你不必想著如何討好她,反正我們不會住一起。”董奕航輕輕地撫著她的頭,“你就把她的話當放屁就好了。”
“董奕航。”安曖低垂下頭,突然就鬆開了他,手揪著自己的衣角,咬了咬唇開口道,“其實,閻太太所說的一切都沒有錯。我的確有精神病,或許……”
“曖曖。”董奕航握緊了她的手,用力地抱住她,“不管將來我們的孩子是怎麼樣的,都沒有關係,那也是我的孩子。我會愛他護他一生。而你,是我的太太,也是我這一生唯一的愛人,不管你將來會變成什麼樣,這都不會改變。何況,我知道你沒有病。你只是太善良,總是自責。曖曖,以後有我,風雨共擔,你再也不必承擔那麼多了。”
風雨共擔?
安曖抬起頭,怔怔地抬頭望他。
眼睛不知何時,變得酸酸的,她垂下眼簾,聲音艱澀,“其實我一直有服藥。我也沒想過要結婚,不想成為誰的拖累。”
“傻丫頭,你真的是太傻了。先吃飯,吃完飯,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董奕航揉了揉她的頭,然後開始吃飯。
安曖興致不高,即使桌上的菜做得再用心,再美味,吃到嘴裡也感覺味同嚼蠟。
好不容易吃完飯,董奕航拉著她的手就走。
“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董奕航含糊地說道。
等車子停下的時候,看到宛如別墅的醫院時,安曖才知,董奕航把她帶到了莫遜這裡。
安曖訝然地望向董奕航,“我哥他病情……”
“莫遜能治你哥的病,也必然能治你的病。”董奕航開啟車門手扶著車頂,防止她撞到頭,接她下車。
安曖下了車,莫遜早就等候在門口了。
他給安曖檢查了一番,隨即開口,“安曖,你知道你找了一個庸醫嗎?你沒有病,你只是思慮太重,負擔太多了,你只管放開心裡的死結,一切便迎刃而解。你只是壓力太大,太苦悶了,生活加一點甜便可。”
莫遜還順便給她檢查了她的腳,“這腳怎麼可能殘疾?這不是好好的嗎?”
“之前王伯給我做過針灸,我的腳確實康復了。”
“嗯,你現在就是跳舞跳個三天三夜,只要你精力足夠,腳也不會有問題。”莫遜誇張地說道。
安曖有些懷疑地看向他。
“給你針灸的醫生很不錯,不但能治好你的腳,還能管你的心情舒暢,你現在不是已經斷藥了?”莫遜問她。
安曖想,最近這段時間,她確實已經很久沒有碰那些藥物了,已經算是斷了吧。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
“有閻琛在,我相信你沒有時間抑鬱。”莫遜朝她笑了笑,“安啟的病情很快也會康復,你該放下心結了。”
從莫遜那裡出來,董奕航又帶著她開車上路,安曖只是看著窗外的景色,也不問董奕航去哪。
直到車子在一傢俬人會所前停下,安曖才後知後覺,“來這裡幹什麼?”
“先去做個造型,然後帶你參加一個宴會。”
安曖疑惑,“什麼宴會?誰辦喜酒了?”
董奕航笑了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