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曖的呼吸一下子緊促起來,此時,安啟的身影終於出現了,他頭上纏著紗布,穿著舒適的病號服,緩緩地走過來。
安曖發現,安啟的眼睛,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懵懂天真了,而是充滿了睿智深沉。
“曖曖。”安啟朝著她寵溺地一笑。
“安啟,你現在好了嗎?”安曖的心突突地跳,數天前的通話,她知道安啟正在恢復,可怎麼能比現在親眼所見衝擊力大?
她的哥哥,回來了。
安啟伸手,摸了摸安曖的頭,一把將她擁入懷中,“曖曖,哥哥回來了。”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充滿了溫暖,讓安曖一下子回到了舊時時光,似乎一切都好,父母健在,哥哥優秀……
“曖曖,才四年,你越長越漂亮了,比以前成熟,也比以前穩重。”安啟微微嘆息,“這四年來,辛苦你了。以後,哥哥護你。”
安曖哇一聲哭了出來,這一次,幾乎是把四年來所受的壓抑和委屈都釋放。
“哥哥,你能康復,太好了。”
“嗯,謝教授說,我還要再接受兩個月的治療,才能出院。”安啟笑了笑,“雖然我覺得我現在已經恢復了,但醫生說還是要鞏固兩個月,我會利用這兩個月的時間,恢復成以前的模樣。”
“好,我們出院一定要第一時間開香檳慶祝……”安曖高興不已,四年來的愧疚,在這一刻,終於可以彌補。
“嗯。曖曖,你跟誰一起來的?”安啟摸了摸她頭,微微笑著問她。
安曖的身體一僵,頭低了下去,幾乎不敢看安啟一眼,同時下意識往身後看,生怕安啟會衝動揍人。
她不怕董奕航受傷,她害怕的是安啟的病情才剛剛開始康復,衝動下會引發不好的後果。
但她的身後卻空無一人,安曖這才發現,董奕航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安曖的心中不知是失落還是慶幸。
“我……我自己一人來的。”安曖避開了安啟的眼睛,撒謊道。
“曖曖,是董奕航送你來的吧?”安啟卻如同帶著火眼精睛,一語中的。
安曖一驚,連忙搖頭,“不,不是的,我和他會離婚的。”
“曖曖,你喝水嗎?”安啟關切地問她。
安曖搖頭,“哥,你才是病人,你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