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閻先生,也就是你們的同學董奕航領證了,等婚禮日子訂下來,再通知各位同學喝喜酒。”安曖隨手又發了一條資訊上去,她淡定地坐在長椅上,感受著這裡輕風,心裡卻是一絲快意。
“安曖,董奕航為什麼改名閻琛?他什麼時候成了閻家的繼承人?”終於有同學問道。
“奕航是董家領養的,大家都知道,閻剛就是他的親生父親。”有人給出了答案,“這很好猜,只是,董玉茜不發照片出來,還有安曖不髮結婚照,我們都不知道,董同學太不地道了。”
“好般配啊。沒想到董神真的被安曖追到手了。”
“恭喜恭喜,我要去喝喜酒,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沒有人再提一句董玉茜,而董玉茜不知何時,已經默默退了群。
這個時候,說再多也無益,即使說董奕航和安曖半年後會離婚,也不會有人相信。
其實半個小時前,董玉茜正在家裡和母親討論訂哪家的婚紗,結果群裡發來的資訊,直接把她氣得半死。
“玉茜怎麼了?”董母有些不解地問。
“沒什麼,工作上的事,我先進去處理一下。”董玉茜回了房間,一一翻看之前的記錄,雙眼陰霾而冷戾。
她雙眼腥紅,狠狠地咬牙,“安曖,你怎麼敢把這照片發上來?擺酒?婚宴?你們不會有婚宴的。”
她狠狠地朝牆上一甩,手機便砸落在牆壁上,滾落在地……
安曖很快退出了群,接下來群裡會發生什麼,她也不關心,加群只是為了澄清照片。
她關心的是一直沉默的董玉茜會有什麼反應。
這一次她把照片公開出來,等於是向董玉茜宣戰。
董玉茜心中會氣狠了吧,不過她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安曖回到家的時候,董奕航已經回來了。
房子亮著燈光,柔和溫馨的燈光,酒在屋子的每一個角落,讓她產生一種家的溫馨感。
安曖沒看到他的身影,猜想他應該是給自己留燈,然後睡著了。
她正打算回臥室時,房門卻恰在此時開啟了。
安曖避之不及,與僅圍著一件浴袍 赤著上身的董奕航四目相對。
安曖瞪大了眼睛,落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蜜色的肌膚,應該手感很好……
安曖意識到自己的想法,連忙撇開了視線。
“咳,你睡了啊,我回去睡覺了。”安曖有些尷尬,慌亂地轉身離開。
“有人截了你發在微博和同學群的資訊,你不解釋一下?”董奕航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安曖的腳步一凝,這是開始算賬了?
她眼睛轉了轉,捏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
“閻先生,我這是在幫你,你不是說過和我結婚就是為了堵住那些爛桃花嗎?我親自幫你砍掉桃花,你該高興。”安曖俏皮地眨了眨眼。
“不,我並不高興。”董奕航攔住她,“我說過,這件事我是主導……除非,你是要和我以假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