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目前,我才是董奕航的妻子。”安曖咬著牙,控制自己顫抖的雙手,開始給她回簡訊。
“妻子?可閻家沒有一人承認,領證,他可以領無數次,可是最後一次,一定是我。”
“你知道我問奕航為什麼要半年那麼久才和我結婚嗎?”董玉茜淡定的聲音繼續傳來,“奕航回答我,錢已經付出去了,還沒有得到自己的東西,交易也沒完成。在我們這個圈子,沒結婚之前可勁地玩,可一旦涉及到真正的婚姻,就會收心,找真正珠連壁合的物件,而你,只不過是他一時消譴,或者說,是彌補少年時的遺憾,一旦這個缺口補上,你就會被棄如革履。”
安曖的雙眼又沉又冷,“那我們走著瞧。”
“你果然是野心勃勃,安曖,奕航的親生父母還不知道,你父母雙亡是因為奕航,如果他們知道,一定不會喜歡你。而你,居然這麼好笑,殺父仇人也敢嫁啊?”董玉茜又發來一條諷刺的資訊。
安曖沉著臉刪除了,並且拉黑了董玉茜。
房子的窗戶不知何時開啟了,十三樓的高空,呼呼的風聲不斷,並肆虐在她的身上,安曖站在這裡覺得就算是裹上棉襖也不會曖。
身後有響動傳來,安曖回頭,就對上了董奕航關切的眼神。
他提著剛買回來的菜,正在換鞋子,看她站在大廳的正中吹冷風,詫異不已,“怎麼不關窗?不冷嗎?”
他把東西放下,第一時間就去關窗戶。
安曖冷冷地看著他的動作,轉身就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半個小時後,董奕航來敲門,安曖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飯做好了,安曖,快來吃飯。”一樓飄來好聞的飯菜香,可安曖又怎麼會有胃口吃。
董奕航的目光落在行李箱上,微微地皺眉,“你在幹什麼?”
“飯我不吃了。我在外面吃過了。”
董奕航深吸了口氣,“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我?安曖?”
“所以你生氣了?”安曖冷冷地一勾唇,“我也沒叫你做。”
董奕航沉默下來,他蹙眉盯著她,“安曖,你收拾行李幹什麼?”
“董奕航,你什麼時候帶我見你的家人,我們好早日完成交易。”安曖拿眼睜他。
交易二字,讓董易航的臉一下子變了,“現在還不是好時機。”
“呃,那我就先搬出去住一段時間,等好時機來了再配合你。”安曖心中冷笑不已,原來自己在董奕航的心中是那樣的,那她的配合,他必然很高興吧。
“安曖。”董奕航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不能這樣。”
“我為什麼不能?”
“當初我們說好的。”董奕航緊緊地盯著她,“你想過河拆橋?”
“我只是覺得和你住一起很不方便,畢竟會影響我找男朋友,你既然說過和我結婚是為了解決家裡的催婚,可這麼長時間了,你似乎也並不想解決更不急著解決這件事,那說明現在已經不需要我來充當這個擋箭牌的角色了。或許董先生想找女朋友了,我在這裡也是個障礙。”安曖冷靜地分析道,心中卻像是有如刀割般的鈍痛。
她其實知道的,董奕航對她根本就沒有半分愛意。
“可你別忘了,橋還沒過完呢。”董奕航冷下臉,手撐在門框上,威脅的雙眼牢牢地盯著她,咬牙切齒地開口,“你只需要配合,什麼時候見父母,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