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方副總用眼神告訴她,他不是在開玩笑。
安曖在服從和被辭退間徘徊了兩秒,便選擇了忍氣吞聲。
在面對牆角鞠躬了兩次後,才回到了崗位上。
“剛才是不是覺得很委屈?都有一個過程的。以後記得見著董總就一定要做夠禮數。”一旁的老同事看她發呆,以為她被傷害到了,過來安慰道。
“小劉,年輕人要能屈能伸。”
安曖的雙眼微微地一眯,沒說話。
安曖記得,董時成當自己父親秘書時,恭謹有禮,十分的謙遜。
但她的父親卻不是這麼刻板苛刻之人,他從來不要求員工向他鞠躬,也從來不要求他們見面必須恭敬地行禮。
但董時成卻做得極好,安盛和說過,董時成是公司最謙遜有禮的員工,見人三分笑,人很溫和,有彈性,溫潤如玉說的就是他了。
可是這位謙和恭謹的員工,如今卻如此地意氣風發,在公司裡就成了至高無上的權力。
接下來的會議,安曖更是看到了董時成的一言堂。
他坐在主位上,滿臉嚴肅威壓,一個所有人反對的專案,他強橫地要求所有人不問條件執行,即使這個團隊的員工因為連加三個夜的班,面有菜色,即使這個專案就不合理,董時成卻霸道地命令大家執行。
如果不是安曖清楚地知道這就是董時成,怎麼也想不到當年那個軟綿綿老好人助理,會是今天的樣子。
兩相對比,天差地別。
人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轉變,就算其他可以變,可以前低調沉默謙和的性格,怎麼可能突然就變得囂張狂野?
除非這人一直帶著面具生活。
安曖奉完茶,便悄悄地退了出去,心中更多了一些疑惑。
下午五點,董奕航的電話來了。
“安曖,我回來了。”
這是董奕航出第八天,他終於回來了。
安曖心裡一喜,算了算時間,“你是把莫遜帶回來了嗎?”
董玉航沉默了兩秒,“嗯。”
“莫教授在哪?我去接他。”安曖看著窗外的川流不息的車流,心裡渴望的居然是見到董奕航那張臉。
可理智告訴她,不該想他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