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只希望你,儘快把莫教授請過來,給安啟治完病,我們就離婚吧。對了,你不是要拿我堵家人的嘴嗎?什麼時候帶我回你家見他們?”安曖冷靜下來,神色淡漠地開口。
“我會安排的。”董奕航艱難地開口,他晦澀難明的眸子落在她的手腕上,“現在,先給你的手敷藥。”
他牽著她的手出來,找到藥箱,小心翼翼地給她塗藥,包紮傷口,“安曖,無論如何,你都不能這樣自殘。”
安曖沒回答,低著盯著腳尖。
“安曖。”董奕航不自覺地放重了語氣,“回答。”
“我的事,不用你管。”安曖淡淡地開口。
“你……”董奕航雙眼死死地盯著她,氣得深呼吸,“如果讓我再看到你手上有傷,我就永遠不給安啟找醫生。”
安曖:……
她掙脫了他的手,站起來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董奕航跟了進來,安曖一下子關上門,董奕航抵住門,“安曖,你別忘了,這是我的家。”
“可這是我的臥室,你的臥室不是在主臥嗎?”安曖毫不留情地甩上了門。
躺到床上,安曖一夜無眠。
中途又爬起來看了一眼安啟,發現他燒退了,睡得很平穩,安曖才回到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上午的九點。
太陽昇得老高,陽光透過窗簾進來,把整個臥室照亮。
安曖出了臥室,就看到董奕航和安啟坐在桌子旁下棋。
安啟雙眼泛著亮光,看到安曖也只是打一聲招呼,就低頭繼續奮戰了。
安曖意外地看了一下,是最簡單的五子棋,但安啟下得很認真。
董奕航也沒有不耐煩,而是耐心地等候。
“安啟,你們在下棋啊,吃早餐了嗎?”
董奕航站起來就要去廚房端早點。
“曖曖,你別打擾我和大哥哥,你自己去端來吃。”
安曖:……
董奕航朝著她曖曖地一笑,“鍋裡的早餐還熱著。”
安曖自己去端早餐,發現有一份肉包子,還有雞蛋牛奶、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