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安來到醫院,穿上病號服,開始為日後的手術做準備。
蔣娸眼含淚花,“楊子安,謝謝你。”
“我也是孩子的父親。”楊子安開口道。
“子安,子安,你在幹什麼?”楊媽媽帶著曾紅衝進來,怒氣衝衝地把楊子安扯下床。“你快起來,我不允許你捐肝。”
“媽,你們來幹什麼?”楊子安皺眉。
“你不能捐肝,小紅肚子老大了,就要生了,你捐肝了身體不好了,誰養家?誰來照顧孩子?作為父母,我們年老無依,你要是出了問題誰來照顧我們?你是要把一家老小活活餓死嗎?還有,這換肝手術要幾十萬,你這是要把我們家產掏空啊。”楊母哭訴著,轉頭就朝蔣娸揮手打來,“蔣娸,你怎麼這麼心狠,是要害死我兒子嗎?”
“蔣娸,你太自私了,你自己不捐肝,讓子安來捐,還讓他出錢醫治,你自己什麼都不幹,卻要害子安死,你報復要這麼狠嗎?”曾紅也指著蔣娸怒罵道,“我和子安兩情相悅,你拆散我們,卻把自己當成受害者,如今還要讓他死,你太狠了。”
“可小寶也是你們的孫女啊。”蔣娸被甩了一巴掌,眼睛都紅了,“那也是楊子安的女兒,人命關天,如果我能捐,我一定會捐,可是我捐不了。媽,你忍心看著自己的孫女就這樣丟了命?而且捐肝並不會讓楊子安丟掉性命,養養很快不能養回來。”
“養回來?把肝都割了那就不殘疾了,殘疾了和死了有什麼區別?反正,誰愛捐誰捐,子安有家有室,揹負這麼多人的未來,絕對不能捐。”曾紅怒聲地嗆道。
“家室?楊子安的家室在哪?在這裡,蔣娸和小寶才是他的家世。”安曖忍無可忍,怒指曾紅,“你一個小三,有什麼資格阻止一個父親救女兒,有什麼資格說家室?你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外人,你給我離開這裡。”
醫院很快圍起了圍觀的人群,紛紛指責起了曾紅。
曾紅臉上掛不住,轉身跑走了。
“兒啊,別捐了,你們離了婚,那孩子也不是你的啊,和我們就沒有什麼關係了。再說這一手術要花幾十萬,我們有這麼多錢嗎?”楊母拉著楊子安的手要他離開。
“媽,那也是我的女兒。”
“她說是就是?你要是真的要她捐肝,我就不活了,我一頭撞死在醫院。”楊母惡狠狠地威脅道。
楊子安身體一震,終於下了病床,對蔣娸抱歉地看了一眼。
蔣娸明白了,楊子安對小寶或許是有父愛的,但只是一點點。
他的家人幾句話就能讓他改變了主意。
蔣娸“砰”一聲跪在地上,“楊子安,求你救救你的孩子。”=
“子安,子安,我的肚子好疼,我要生了。”曾紅的聲音在外傳來,她不知何時又的返了醫院。
“對不起,我不能讓生養我的人去死。”楊子安也後悔了,他剛開始是疼惜小寶的,但這種疼惜是很少的一部分,此時聽聞曾紅的聲音,激動得立即跳起來,朝曾紅跑去,大聲地叫著,“醫生,醫生,我老婆要生了,快救救我的孩子和我老婆。”
蔣娸要追上去,卻被婆婆強橫地攔下,“你可不能阻礙我大孫子出生。不要再糾纏了,我兒子是不可能為一個女娃捐肝的,良心都壞了,居然為了一個女娃子,要我兒子的命。”
安曖氣得渾身發抖,“楊子安,你父母和小三沒有常識,你也沒有常識嗎?捐肝根本要不了你的命,可是你不捐,要的是小寶的命。”
“你這個女人在胡說什麼?捐肝要不了命?別以為我沒讀書我不懂,人捐肝要開刀,身體動了大刀子還能好的?”楊母氣哼哼地指著安曖,“你再多嘴一句,我叫我老頭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