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娸在這時給她打來了電話,“安曖,你在哪?你能來幫幫我嗎?小寶發燒了。”蔣娸焦急地開口,聲音都帶著哭腔。
安曖心裡一緊,連忙趕到蔣娸的出租屋。
蔣娸正手忙腳亂地抱著孩子給她穿外套,一旁還散落著收拾了一半的紙尿褲和衣服。
小寶臉燒得通紅,安曖上手一摸,嚇了一大跳,“這燒得也太高了吧?先給點退燒藥吧。”
“給了,沒退。”蔣娸眼睛有些發紅,心裡也急得不行,“她一點精神都沒有,而且要是燒狠了還會抽搐。你快幫忙拿行李……先收拾好行李,把紙尿褲和奶粉衣服帶上。”
安曖聞言,連忙收拾紙尿褲和奶粉衣物,胡亂塞了一通把東西拿起來,蔣娸就抱著孩子跑。
她們攔了車,去了最近的醫院。
安曖給掛了急診,醫生看了一眼,立即安排住院。
“孩子這麼嚴重了怎麼才送來?”醫生沒好氣地怒斥。
蔣娸的眼淚啪嗒地流下來,“怪我,以為孩子只是累了睡覺,即使她睡了幾個小時不吃不喝,我一點也沒發現,自己也在一旁睡,等發現的時候……”
安曖連忙安慰她,“沒事了,現在在醫院,很快就退下來了。”
護士拿了藥過來給小寶打吊針,並且抽血做檢查。
沒多久,蔣娸被醫生叫走,醫生又開了一疊新的檢查單過來。
“怎麼了?”安曖看這厚厚的一疊檢查單,“小寶不就是發個燒嗎?要做這麼多檢查?”
“醫生說必須檢查。”蔣娸搖頭,也有些不樂意,但到底是醫生的建議也沒辦法說什麼。
躺在病床上的小寶,臉色慢慢由通紅轉為虛白,安曖一摸,發現滿頭是汗,燒總算是退了。
蔣娸拿著毛巾給她擦汗,“安曖,謝謝你,現在你先回去休息吧,等我熬不住你再來幫忙好了。”
安曖知道兩個人都熬的話,很有可能會熬不過來,她們也沒錢請護工。
“我去給你打飯,打完我就回去睡一覺,有什麼事立即給我打電話。”安曖想了想,開口道。
蔣娸滿臉疲累,點頭答應了,身為母親,又是在孩子生病的時候,她即使再累也不願意休息。
安曖回家,安啟還沒有睡,又在等她回來,只是他的臉有些蒼白。
“安啟,你頭疼又犯了嗎?”安曖心下一咯登,才想起很快就滿一個月了,又是安啟去做康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