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娸,你怎麼來了?”楊子安下班回來,見著蔣娸,臉上有些不悅,“你來這裡幹什麼?”
“你說呢?”蔣娸氣得渾身發抖。
“蔣娸,你是想住進房子是嗎?她可以搬走,你可以住進來,但是這是我姐的房子,你要交房租,房租我讓我姐收少點,你照顧小寶的同時也照顧好我父母,就當抵房租了。”楊子安淡淡地說道,臉上沒有半點愧疚之色。
“楊子安,你無恥得可以。”蔣娸氣得冷笑不已,也幸好她雖然心中有期待,但並沒有投入所有去愛這個男人,否則,現在只怕會傷得遍體鱗傷。
如今她有小寶就足夠了,這些人,並不能傷害到她。
“我無恥?”楊子安的臉一沉,“蔣娸,你這話你能說得問心無愧嗎?當初你一個女人在酒吧喝得爛醉,才跟我發生關係,有了小寶就賴上我,這個孩子都不知是不是我的種。蔣娸,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藏著別的男人,我這樣對你也是一報還一報。”
蔣娸震驚得瞪圓了眼睛,數秒後,她諷刺地狂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楊子安,我和你,該結束了。”
她抱著小寶,轉身就走。
“兒子,原來小寶不是你親生的啊?你看她被你說中了,害怕心虛了,我們不能放過她啊。你們立即離婚,還要賠償我們楊家的損失。”蔣娸的婆婆在身後喋喋不休地開口。
曾紅一臉無辜地靠在楊子安的身上,“老公,她氣得我肚子疼,我不是第三者。”
“你當然不是第三者,你是我的初戀,是她插足了我們的關係。”楊子安護著曾紅,安慰道。
曾紅滿意地笑了。
蔣娸抱著小寶衝到街上,安曖在身後緊追著,“蔣娸,你別跑,別傷到了孩子。”
“我只是太噁心了,想盡快離開那個鬼地方。”蔣娸咬牙切齒地說道,“安曖,他怎麼能厚著臉皮說小寶不是他的孩子?如果不是顧念小寶,我一定要打爆他的狗頭。”
“安曖,如果當初不是……我又怎麼可能跟他結婚,事實是,女人真的不能眼瞎,也不能心軟。”蔣娸激憤地說著,她並不是要逃避,而是不想傷害到孩子,所以才沒有和他們撕。
她也害怕自己激憤之下會拿刀殺人,她還年輕,小寶又小,不能讓一輩子給毀了。
安曖心疼蔣娸,她知道孩子是楊子安的,因為讀書時的蔣娸多單純啊。
她和陸原的戀愛,本來就是柏拉圖戀愛,還每天都在忙著學習。
況且,蔣娸也不是那種能找人當接盤俠的人,她相信蔣娸的清白。
“安曖,你幫我找個律師吧,我要和他離婚。”蔣娸冷下臉道。
安曖點頭,“我會盡快幫你找個律師。”
把蔣娸送回家,安曖就接到了一條陌生的簡訊。
“安曖,我是董玉茜,我和奕航下個月要訂婚了,你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嗎?”
安曖看著這一條簡訊,面無表情,手指卻微微地顫抖,她迅速地刪除了簡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不過,在她走了十多分鐘後,才發現自己回家的方向走錯了。
明明幾分鐘的路程,因為走錯方向,現在再走回去,卻要用上二十分鐘。
安曖心塞無比,她在一旁的店裡買了一支棒棒糖,不知是不是做工不行還是巧克力放多了,糖有點苦,安曖無奈地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