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卻像一個大哥哥一樣管她,讓她心中溫暖,但如果時光倒流,她不要這種溫暖,她希望一家團聚。
“曖曖,我今天學畫畫了。”清早,安曖走出房間,就看到安啟拿著她的畫筆在畫畫。
“怎麼就畫不好呢。”安啟發了脾氣,扔掉了筆。
安曖看了一眼安啟的畫作,發現他畫的是一幅自己的肖像,眼睛傳神,技法也成熟。
安啟對畫畫還是很有天賦的,安曖讚揚了幾句,安啟的脾氣就壓下了,臉上露出淺笑,立即專心地畫了起來。
安曖發現一旁的畫冊很熟悉,拿起來一看,驀地明白熟悉在何方了。
這是一幅風景畫,是她珍藏了數年的畫作,也是楚奕航買下來的畫作。
楚奕航很喜歡這幅畫,可安曖卻強人所難地搶了。
後來楚奕航自己給自己臨摹了一幅,安曖又用他的畫筆把自己的髮夾給塗滿了黑色,然後撒嬌埋怨他的畫筆顏色太難看,把她的髮夾都弄髒了,還賴著楚奕航給自己買一對新的髮夾。
當時楚奕航用一言難盡的目光望著自己。
當時她要楚奕航買了一對兩百多塊錢的髮夾,那兩百多塊錢,可是楚奕航一個月一半的伙食費。
這是當時楚奕航被逼著買下來的禮物。
後來這也成為了同學嘲笑她的來緣,暗地裡說她臉皮厚,死皮賴臉地賴著楚奕航,想盡辦法坑楚奕航的錢。
看,當時的自己多麼的不講理。
楚奕航一定很難以忍受自己吧。
這也是三年後,為什麼自己對他不理不睬,他會難受吧。
不過,安曖以為董奕航經過昨晚,應該會消停了。
畢竟像他那樣高傲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會在自己拒絕後,還繼續厚臉皮來見她,董奕航以後應該再也不會想和她沾上關係了。
沒想到等安曖走進培訓室的時候,卻收到了一大束的玫瑰花。
安曖心一跳,是董奕航給她送玫瑰花?
她呆呆地看著那束火紅的玫瑰,想抱又不敢抱,想扔也不捨扔。
“快收下啊。”同事叫道,“要是有人送我這麼一大束玫瑰,把我自己送給他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