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酒店,要不是你,他們也不用花這冤枉錢……”楊子安又抱怨上了。
安曖忍無可忍,“楊子安,這些怎麼能怪到蔣娸的頭上,是他們住酒店又不是蔣娸住?憑什麼要責怪蔣娸?”
“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說話了。”楊子安不耐煩地開口。
“來,小寶,爸爸抱抱。”楊子安終於想起了小寶,結果小寶根本就不願意要他抱。
楊子安突然就沒有了興趣。
“我租的是單間,不好做飯。”蔣娸淡淡地開口,“你要做飯給你父母吃,自己找個地方吧。”
“我回去帶我父母去吃飯,你和小寶先回租屋,我吃完飯再回去找你們。”楊子安說完,一腳油門就把車子開走了。
蔣娸生如死灰地看著車子絕塵而去,眼睛都模糊了。
“他怎麼能這樣?”安曖也氣炸了,“這還是老公嗎?這是外人吧?估計他對同事都比對你好。”
隨著安曖的話落,卻又那麼巧地看到他的車子突然停了下來,然後載了一名女同事上車,繼續前行。
“張子悅真是好,每天有順風車搭。”
“誰叫你住的不跟楊子安同路。張子悅和梁一紅都是住那邊的,每天都能坐順風車,不用擠公交。”
“楊子安不是住宿舍嗎?”身後有同事在議論,蔣娸立即問道。
兩名在等公車的同事面面相覷,“不是啊,他買車後就出去租房了。”
蔣娸的身體晃了晃,臉很白,她咬著唇,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但安曖知道她一定很難過,也一定很剋制,才沒有罵出聲來,“沒關係的,蔣娸,你還有我。還有小寶。”
蔣娸諷刺地一笑,“其實早該對他心死了,卻還是會很氣憤,大概是我修煉不到家。”
安曖:……
“安曖,買點酒,去我那裡喝吧。”
安曖點頭,買了一打啤酒,又打包了兩份飯菜,扛著到了蔣娸的出租屋。
蔣娸給小寶餵飯,樣子十分的認真專注。
小寶大概是嫌她喂慢了,搶過勺子要自己吃。
蔣娸笑了,“小寶長大了,都會自己吃飯了。”
小寶吃飯的時候,她就去放水,準備讓小寶吃好了洗澡。
“蔣娸,你先吃飯,吃飽了,再給小寶洗澡。”現在酒是一點也不敢喝的,畢竟孩子還在這裡呢。
“沒事,我不餓,先照顧好我的小寶。”
蔣娸面無表情地回答,她放好了水,又開始收拾東西,打掃起衛生,擦拭小寶弄下的汙漬,忙碌得像永遠在轉動的陀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