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奕航沉默,眼神深深地望著她。
不知為什麼,安曖從他眼神中似乎看到一絲受傷?
再定睛看去時,什麼都沒有發現。
沉默沒有持續多久,安曖的手機響了。
是哥哥安啟給她打電話,看到來電顯示時,安曖漾動的心,突然就冷下來,靜得可怕。
她的神情一瞬間轉柔,接通了電話,“曖曖,你回來了嗎?我想吃椰子雞,你給我做椰子雞好不好?”
安啟充滿希冀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好,我保證你今天晚上一定能吃到我親手做的椰子雞。”安曖想都沒想,溫柔應下。
安啟的要求,她只要能辦,一定會辦;辦不到的,也會想辦法完成,這是她欠他的。
看著她一秒變臉,董奕航已經猜到她一定是在給自己最重要的人打電話。
能用如此溫柔的聲音哄著的,會是誰?絕對不會是老人,也不會是孩子。
因為董奕航已經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就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董奕航雙唇抿成一條線,臉色又黑又冷。
掛完電話,安曖當即要走。
“安曖,從我那裡拿走的東西不歸還,就這樣一聲不響地走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董奕航攔在她的身前,冷冷地問道。
安曖愣了愣,才恍然想起,曾經她強行從他手中拿走了一枚奧林比克的獎牌和扣下的大學本科畢業證。
當時她就是覺得好玩,才會拿走他的東西,還恬不知恥地說,他的重要東西都在自己的手裡,等於掌握了他的命脈。
如今想來,不但可恥,還可惡,如果換過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生,把自己的畢業證和獎牌這麼重要的東西拿走,只怕不但要氣得半死,恨都恨透那人了。
所以,也難怪董奕航明明不喜歡她,卻三年了不曾忘記她,見面就追上來了。
她也明白了,為什麼三年前,他明明喜歡董玉茜,卻還不得不答應自己的約飯,最後卻只是在粉店簡單地將就,還帶著董玉茜來,給她點她最討厭的香蔥加元荽。
那時的她是有多厚臉皮,才能一直纏著他,最後嫉妒心讓她失態怒吼,又是多麼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