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的成就肯定是不可限量的,可我想知道,您為何不去天師宮討要說法?”巫楚不解的問。
“很簡單啊!”劍痴道:“比起我們和西山敬老院的恩怨,天師宮和西山敬老院的恩怨肯定更大,之前在山上你們也都聽說了,天師宮曾經頒發過懸賞令想著取莫北的人頭,可見恩怨不一般,但天師宮絕對不知道西山敬老院有那麼多上品靈器,如果咱們無功而返返回宗門,天師宮勢必還會派人找莫北的麻煩,如此一來事情不就有趣多了麼?”
巫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掌門,我可不可以理解成那莫北咱們得罪不起,所以你希望看到天師宮的人繼續找他的麻煩,然後在他面前吃癟?”
劍痴愣了下,而後道:“可以這樣理解!”
“我明白師傅的意思了。”豐雲道:“若此時咱們去天師宮討要公道,一來會告訴天師宮那些人西山敬老院的實力,從而讓他們對莫北敬而遠之。二來咱們這次來西山敬老院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所以守口如瓶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才是最佳的選擇。”
劍痴滿臉欣慰:“豐兒,沒想到此事你看的這般透徹,不錯,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咱們何須去天師宮?待那莫北修煉有成之後勢必不會輕饒了他們,咱們只需坐山觀虎鬥即可!”
“掌門高見!”眾人齊聲送上一個馬屁。
劍痴看向豐雲,道:“豐兒,如果為師沒有猜錯,那天師宮姓胡的女娃用不了幾天就會給你打電話,記得好好敷衍,莫要讓她看出任何的端倪。”
“是!”豐雲恭敬的答應一聲。
話音剛落,豐雲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當看到顯示的名字後,不由得愣了一下,而後道:“師傅,是胡心怡打來的。”
劍痴:“接!”
“怎麼了?”豐雲按下了接聽鍵,語氣顯得有些高傲。
“豐師弟,那件事怎樣了?”電話那頭的胡心怡小心翼翼的問。
豐雲明知故問:“哪件事?”
胡心怡:“當然是莫北那件事啊!”
“哦!”豐雲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我倒是想下山會一會那莫北,只不過師尊他老人家有令,不許我擅自下山,所以那件事只能緩一緩了!”
胡心怡連聲道:“豐師弟,這種事怎能緩一緩?小師妹現在已經對那姓莫的心生情愫了,據說現在她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期中期,不出三個月定然能成為金丹期修士,到時候她必定會去找那姓莫的,如此一來你就沒有機會了啊!”
豐雲嘆了口氣:“胡師姐,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師命難為,師傅他老人家讓我閉關修煉我總不能不聽吧?”
胡心怡輕嘆一聲:“正所謂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師父真不是個東西。”
聽到這劍痴不樂意了,當即破口大罵起來:“你才不是東西,你全家都不是東西,天師宮也沒有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