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一句話讓現場鴉雀無聲,那些所謂的名醫臉上更是顯得很尷尬,作為醫生他們當然想讓病人站起來,但是他們不相信莫北能在短短的三天內讓孟祥偉痊癒啊!
“你們先退下吧,我幫孟先生按摩一下。還有,幫我準備一副銀針,明早四點使用,若你們有時間大可前來觀看。”莫北隨口說了一句,雖說孟祥偉的傷很重,可如果他是修士的話不需三天就能治癒,而且甚至不需要銀針,可如今他是凡人,醫治的過程會相對繁瑣一些。
眾人離開後,房間中只剩下莫北和孟祥偉,莫北一邊幫他揉捏著雙腿,一邊道:“孟先生,您有一個好妻子,一個好兒子,雖說你現在臥床不起,但也要堅強一點,畢竟你才是這個家的頂樑柱啊!你若垮了,夢老爺子會怎樣?你的妻子孩子會怎樣?”
孟祥偉慘然一笑:“我這雙腿都廢了,難道還沒垮嗎?”
莫北道:“大丈夫頂天立地,就算雙腿廢了又如何?這能成為你自暴自棄的理由嗎?我曾親眼看到我的兄弟在炮火中失去雙腿,也曾親眼目睹他叼著手雷透過雙手趴到敵方陣營摧毀敵軍堡壘,試問,比其他你眼前這點小小的挫折又算得了什麼?你就這麼懦弱嗎?”
莫北不願意回憶那次任務,那是他五年軍旅生涯中唯一一次任務,也是他此生的噩夢,但是他感覺有必要和孟祥偉聊一聊,在他看來救人不止是醫治好某個人的病症,真正的醫生應該是醫人心。
莫北身上不符合他年齡的深沉讓孟祥偉刮目相看:“你參過軍?上過戰場?”
莫北脫掉T恤,露出了滿身的傷痕,還有十多個彈痕,他的前胸後背根本沒有一寸完好無損的肌膚,甚至就連那兩個對稱的豆豆都失去了一個,看上去異常的猙獰,每一道傷痕都像是張牙舞爪的惡魔,給人一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孟祥偉看待了,顯然沒想到一個人的身上會有這麼多傷痕,反應過來後孟祥偉道:“傷疤是男人最好的勳章!”
“噓!”莫北做了個手勢:“你是第一個見到我傷疤的人,不要告訴別人喲!”說著將衣服穿上。
孟祥偉被逗樂了:“你是一個很有趣的傢伙。”
莫北:“你這樣說我絕對不會跟你犟嘴的。”
孟祥偉哈哈大笑起來:“說真的,和你聊天很有意思。你說得對,我的確很懦弱,我太在意世俗的眼光了,其實我不需要在意那些異樣的眼光,不需要計較別人說我是廢人,我只要讓我的親人省點心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報答。”
莫北:“覺悟挺高嘛!做人就得這樣,上有老下有小就不能那麼自私,得多為身邊的人想想。”
孟祥偉咧嘴一笑:“突然有點期待三天之後了!”
莫北問:“你信不信我能治好你?”
孟祥偉眼神堅定:“你受了那麼多傷都能活下來,這已然是奇蹟,而我相信奇蹟。”
莫北搖搖頭:“一位著名的作家曾經說過:不要相信奇蹟,那只是絕望者對未來的憧憬,而做人無論何時都不應該絕望!”
孟祥偉皺了皺眉:“哪位作家說的?”
莫北輕咳一聲:“尼古拉斯·摸爬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