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他後背笑罵說,兄弟你成熟的費用真特麼高,行了咱是哥們,說這些話就遠了,我撤了!
剛出醫院沒多會兒,我就看到小芸坐上了一個小夥的摩托車嘆了口氣說,老實蛋的愛情註定是場悲劇。
倫哥笑著說,不管男人還是女人,一輩子總得愛上那麼兩三次人渣。
本來我是想讓倫哥載著我再去看眼胖子的,這個時候程志遠突然打過來電話,催促我過去拿貨,說是今天晚上八點多全市的警察會聯合大檢查,路上容易出事兒。
我想了想反正“死狗也躲不過去扒皮”,就讓倫哥掉轉方向往職高走,一路上我的心情都特別的坎坷和複雜,難道我真的要接觸那種東西麼?快到職高門口的時候,我喊倫哥停車,跳下車點燃一根菸,使勁猛嘬了兩口,想要平復下心情,朝著倫哥問,哥你說咱們真的要碰那玩意兒?
倫哥笑著說,不是咱們,是我!目前咱們惹不起八號公館,而且還想借助他們的手鏟除異己,可你不許碰那東西,你要時刻記住你可以是混子,但絕不做垃圾,那玩意兒傷天害理,以後生兒子都沒屁眼,我不一樣,我本身就是個垃圾,也沒打算生兒子,從今往後和程志遠的交易都由我來辦。
我趕忙勸阻他,哥你不能這麼想,咱們是兄弟。
倫哥點點頭說:“我懂,文哥曾經說過我能力有限,頂多也就是做條街的大掌櫃,別看我嘴上啥也沒說,但我心裡始終憋著一口氣,我就想著,哪怕老子當不上不夜城的城主,也要輔佐我兄弟上位,到時候我走哪都能給人拍著胸脯說,我是不夜城城主他哥,比什麼都有面子。”
我心裡怪不是滋味的,衝著倫哥低聲說,不行咱們掉頭走吧,我不想你委屈。
倫哥搖搖頭,一臉無所謂的模樣說,大哥從來不覺得委屈,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剛出社會混的時候,就是從歌舞廳里拉皮條賣藥,幹這個,我比任何人都懂行,別特麼墨跡了,想崛起不光要有人,還必須得有鈔票,難得互助互利的事情,上車!
我咬著嘴唇跟他又重新坐會車裡,很快到了職高的後倉庫,程志遠一個人站在那裡,旁邊還放著一個汽車輪胎,看到我們倆過來以後,他邪裡邪氣的笑了笑,指著輪胎說:“東西在輪胎裡,識貨的話可以自己檢查,按規矩尾款最好別超過十天,當然三哥是剛接觸這一行,肯定上手比較慢,所以我沒有時間限制。”
倫哥沒有吱聲,掏出把匕首將輪胎劃了個小口,從裡面拿出來袋好像泡麵調料包的東西,輕輕撕開一個小口,兩個指頭嘬起一點捻了捻,然後用舌尖舔了舔,衝我點點頭,直接就將輪胎抱上了車。
程志遠衝我伸出手握住,微笑著說:“合作愉快,我希望這只是開始。”
我苦笑著說,我真希望這已經是結束,這一兩天,你等我電話帶人去砸一次藍月亮。
程志遠疑惑的問,怎麼了?
我說,我特麼想重新裝修行不?
程志遠“哈哈”大笑擺擺手說,今天晚上三號街會有兩個小掌櫃發生車禍,到時候你記得去探望!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之前算計你的那個外號“大老闆”的傢伙沒死,我聽說他手裡還是有點勢力的,需要幫忙的時候隨時給我打電話吧。
我抱拳說了聲“感謝”,就和倫哥快速驅車離去了,路上倫哥衝我笑著說,越是純度高的藥極易溶於水,如果發生什麼意外,記得用最快的速度丟進水裡,而且越純的藥越苦,程志遠給的這點玩意只能說馬馬虎虎吧。
我側頭望向他說,哥你真懂行?
倫哥嘿嘿一笑,搓了搓鼻子說,必須的,當哥跟你吹牛逼呢。
就在這個時候雷少強給我打過來電話,說是老鼠和劉胖子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