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斥完陳圓圓以後,雷少強笑呵呵的回頭看向程志遠說,遠哥對不起啊,我兄弟給您惹麻煩了,這小子跟我是老鄉,從小一個村長大的,說話辦事不經大腦,如果哪惹到您了,您給我個面子放他一馬成不?我回頭給您擺一桌賠不是。
程遠志歪著腦袋看向雷少強問,你是汽修班的吧?
雷少強忙不迭的說,遠哥記性真好,我是汽修班的大強,跟著喪彪哥混的,上個學期給您交保護費的時候,您還拍過我肩膀讓我好好混,嘿嘿嘿...
程志遠“哦”了一聲,掏出手機不知道給誰撥了號,走到另外一邊“嗯嗯啊啊”了幾句,又走回來指向我問雷少強,他和你一個村的?
雷少強急忙點點頭,從口袋掏出煙遞給程志遠說,可不咋地,騙你你全家不得好死的,真跟我同村的,又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的,要不然打死我也不帶敢往您臉前湊不是?遠哥大人大量。
程志遠抽了口煙問,那他為什麼叫三哥?
雷少強愣了一下,掏出打火機要給程志遠點菸,乾笑著說:“什麼三哥五哥的,在您面前他就是孫子,您別和我們一般見識。”
程志遠擺開雷少強的手臂,陰沉著臉說,我是問他為什麼叫三哥?
我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剛才我給程志遠編瞎話的時候,雷少強沒在跟前,我真怕狗日的一下子說漏嘴,那今天不幹也不成了,想到這兒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佝僂著後背隨時準備動手。
雷少強回頭望了我一眼,使勁咳嗽兩下聲,三哥嘛,當然是因為他家裡兄弟仨,他最小,我們這幫哥們都開玩笑的喜歡叫他三哥,其實狗JB不是,真的。
聽到雷少強幾乎說出跟我一樣的瞎話,我這才大鬆一口氣,暗道看來這麼久的兄弟沒白處,基本的默契還是培養出來了。
聽到雷少強的話,程志遠點了點腦袋,讓他幫著把煙點著,微笑著走到我跟前說:“敢情是場誤會啊,對不住了兄弟!雖然我到現在仍舊信不過你,但是喪彪是兄弟,他的小弟肯定沒問題。”
我搖搖頭說,遠哥高興就好。
程志遠一個跨步衝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脖領冷笑,看來你很不服氣!
我苦笑說,這年頭拳頭大的就是爺,沒啥服氣不服氣的,遠哥高興就好。
程志遠拍了拍我的臉頰說,誤會一場,星期天的時候我請兄弟唱K,不過說實話你這個外號真不讓人待見,讓我有種見一次想打一次的衝動。
我舔了舔嘴邊的血漬說,遠哥,其實我本名叫趙德柱,您喊我柱子就行。
程志遠揚起嘴角很是囂張的拍拍我肩膀說,以後從職高就用你本名,不然我那群兄弟萬一聽到了,估計能活活打死你!
我吸了吸鼻子說,我記住了遠哥。
程志遠裝模作樣的幫我扣了下領口的扣子,點點頭說,沒什麼事了,抓緊時間去吃飯吧,你們下午還得軍訓,完事他就帶著幾個跟班揚長而去。
等程志遠走後,我蹲在地上捂著肚子朝雷少強罵,草泥馬的,你丫真下得去手。
雷少強拍拍我後背道歉,對不住三哥,剛才那情況我要是不來記狠的,程志遠估摸真敢捅你,不過話說你的新名字不錯嘛,趙德柱,罩得住,哈哈...
我沒好氣的白了眼他罵,笑你麻痺。
陳圓圓擔憂的朝我走過來,小聲道歉,對不起成虎,如果不是我剛才在操場上喊你三哥,可能不會出現這件事,真的對不起了。
我雙手抱拳說,姐姐我服了,您放過我吧,咱倆八字不合,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