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轉著身子,一邊裝腔作勢的整理床鋪,一邊胡亂點了點頭,餘光看到他正四處打量我們寢室,猛不丁我轉過身子,隨手從別的床鋪上抓起來一件衣服蓋在他頭上,趁著他沒反應過來,我跳起來一腳踹在他肚子上,然後兩手摟住他的脖頸想把他絆倒。
誰知道這貨力氣竟然那麼大被我偷襲還能反應過來,彎下腰一個“背摔”就把我扳倒在地上,我兩手死死的揪住他的脖領,倒地的瞬間,也把給他帶到了。
眼瞅著他要朝我掄拳頭,我趕忙吼叫,別賴皮啊!我贏了!
洪教官臭著一張臉瞪向我低吼,賴皮也是你先開始的吧?
我撇撇嘴說,兵不厭詐懂不懂?咱們出屋沒有?我把你打倒沒有?
洪教官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從牙縫裡擠出倆字,陰逼!
我雙手抱拳朝他樂呵呵的說,承蒙誇獎,被子給我整幹了!麻溜的,都是老爺們,你不是打算說話不算數吧?
洪教官黑著臉說,等著!就邁步走出了寢室,幾分鐘後他握著個吹風機開始給我烘乾被褥,我從旁邊雙手抱在胸前怪唱,想死個人的兵哥哥...
洪教官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訓斥,給我閉嘴!
我也沒慣著他,“嘿嘿”一笑說,咋地?想拿你教官的身份壓我唄?輸不起,就打算公報私仇嘍?
洪教官鐵青著臉沒吱聲,攥著吹風機繼續給我烘被褥。
一個多小時後,被褥總算被他都弄乾了,他盯著我說,我的承諾兌現了,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和我一塊去軍訓?
我拍了拍胸脯說,洪哥有沒有搞錯,剛才可是我硬了,你怎麼能翻臉不認人呢?
洪教官整理了下自己的軍裝朝著我“桀桀”冷笑,剛才咱們賭的是烘乾被褥的事情,與你去不去軍訓無關,你要是不想去軍訓也無所謂,咱們再打一場,輸了這十五天都可以在宿舍裡躺著睡覺。
我撥浪鼓似的搖搖頭說,我去!
我特麼瘋了才會再跟他打一架,剛才是玩了招“出其不意”的險棋才把他給弄倒,再來一場,我估摸著自己能被他活活打死。
跟著他一塊慢悠悠來到操場上,別的班都在踢正步或者是站軍姿,只有我們班像是一群沒王的野蜂似的從地上坐一堆,還有倆心大的傢伙正蹲地玩“狼吃羊”,我心想我們班的同學都應該給我發一面錦旗,沒有我,他們怎麼可能這麼舒服。
洪教官吹了一身口哨板著臉說,因為趙成虎同學耽誤了大家的軍訓安排,我表示歉意,但是訓練不能耽擱,所有人都有,向右轉,延操場跑步,男生五圈,女生三圈。班上的這幫傢伙全都唉聲嘆氣起來,女生還有幾個敢瞪我的,男生估計昨天全被雷少強給嚇怕了,誰也沒敢多逼逼。
我還沒來得及樂出口,就被洪教官一句話差點懟的差點摔倒,他接著吼:“趙成虎十圈,最後跑到的,原地五十個俯臥撐!不服氣的所有人再加五圈!”
我低聲咒罵了一句:“臥槽!公報私仇啊!”不過沒敢罵出來,要是因為我連累班上那幫恐龍女們多跑一步,我估計自己能被她們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洪教官吹響哨子以後,我就跟脫韁的野狗似的卯足勁兒往前躥,很快把班裡那些傢伙全都甩到了身後,跑著跑著猛地聽到別的班有個女生一邊擺手一邊朝我大喊,成虎加油!
我下意識的扭了下頭,當看清楚那女生的模樣時候,我“臥槽!”了一聲,結果左腳絆住右腳,整個人就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