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再次異口同聲的再次朝師父說了聲謝謝後,就往公園外面走去。
找到一輛不起眼的夏利車,談好價錢後,我倆就坐進了夏利車裡,開車直接往不夜城出發,結果前行了沒一百米,我就看見馬路邊上一個男的,身後還揹著一個女的,瘋了一樣的使勁往前跑。
王興饒有興致的笑著說:“這王八犢子的力氣真不小,揹著一個人,還能跑的這麼快!”
我也沒想太多,只是路過的時候轉頭隨便看了一眼,我們倆都絕對屬於不愛管閒事的人,只不過當我從那個男的臉上掃視過去後,當即就楞了一下,朝著司機喊:“停車!”
司機二話沒說,停下了車,王興看著我問,怎麼了,三子?這麼著急幹啥?你認識那倆人啊?
我點點頭伸手一指說,往後倒車,去接上那倆人,送他們一程,看看他們去哪裡。
王興有點不耐煩的說,管那閒事幹啥,眼下咱們還有自己的事情呢。
我說,你好好看那個男的,不覺得眼熟麼?以前沒見過?
王興疑惑的看了兩眼,拍著大腿罵,臥槽特媽的,居然是楊偉鵬這個逼?前段時間就讓他給跑了,今天正好新仇舊恨一起報了。
我笑著說,獅子從來不主動欺負野狗,不是打不過,只是不屑而已,楊偉鵬和咱們之間還差了十個何磊,就當是認識人,幫幫忙吧。
王興點了點頭沒有再出聲,司機往後倒車,很快,車就停在了馬路邊上,我開啟車門,正好看見了楊偉鵬跑過來,他身後還揹著一個將近20歲的年輕女人,女的臉色煞白,捂著小肚子,感覺特別的痛苦。
我開門的時候,楊偉鵬正好也看到了我,他滿頭大汗,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想要調轉方向,可是身後的女人又痛苦的慘嚎兩聲,我微微一笑說:“上車吧,告訴我們最近的醫院怎麼走,我們送你過去。”
楊偉鵬猶豫了幾秒鐘點了點頭,我和王興幫著他把那女人攙扶進車裡,緊跟著,我讓司機發動了車,楊偉鵬就穿著一件跨欄背心,渾身上下都是汗水,乾瘦的胳膊上還帶了好多傷疤,看來最近日子過的也不算順心。
楊偉鵬緊張的看了我一眼,朝著開車的司機說:“司機大哥,前面直走,右拐,再直走,有一個小診所”
王興沒好氣的罵了句,人都這個樣子了,去雞毛的小診所,哪有大醫院,我們送你去急診。
楊偉鵬一聽王興這麼說,眉頭皺一皺,當下沒有說話,我也看明白了他的意思,拍了拍口袋說:“我有錢,你帶路就好!”
楊偉鵬沉默了一下,點點頭說開腔:“往前一直走,第二個紅綠燈左拐,再一直走,有一家醫院。”
司機也知道這事不能耽擱,一腳油門踩到底,快速駕駛著汽車飛奔起來,我轉頭看了眼楊偉鵬懷裡的女人,她捂著自己肚子,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虛弱的一個勁咬著嘴唇渾身都在打顫。
“最近過的還好麼?”我遞給了楊偉鵬一支菸。
他搖了搖頭,朝我擠出個笑臉說,我物件懷孕了,忍一忍吧,都別抽了,對不起啊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