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胖子抹了把臉上的吐沫,陰沉著臉冷笑說,阿倫,你他媽敢嚇唬老子呢?老子只要待在不夜城一天,我就是這條街的掌櫃,受裁決的保護,你想想能不能惹得起裁決!
倫哥微微一笑,從腰上掏出來一把手槍,他左手持槍,槍口徑直對準了對面的劉胖子說:“你再敢給我稱一聲老子,今天老子就弄死你。”
劉胖子的臉色變得比豬肝還要難看,嘴唇抽動了兩下,愣是沒敢再多逼逼一句。
房間裡面瞬間就安靜了,倫哥拿著槍“本來我打算給你六十萬的,現在我弟弟被折磨的這麼厲害,我就給你二十萬,這錢你是要還是不要?”
劉胖子沒說話,緊跟著,倫哥怒吼了一聲,草泥馬的!爸爸問你話呢,要還是不要?說完,他猛的往前走了一步,一腳就踹到了劉胖子的肚子上。
劉胖子往後退了兩步,拍了拍自己肚子上的腳印說,不夜城有不夜城的規矩,你一個小跟班都算不上的人物劫持我這個三號街的大掌櫃,已經壞了不夜城的規矩,你想想自己能不能惹得起裁決,大掌櫃是裁決的門臉,今天的事情傳出去,你覺得你還能不能在不夜城混下去。
倫哥無所謂的撇撇嘴說,今天的事情如果傳出去,你還能不能坐穩三號街的大掌櫃?老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劉胖子思考了一下,又看了眼面前的倫哥,朝他伸出大拇指說,阿倫,這不夜城東城無數的混混,你絕對是我見過膽子最肥的,這事兒我服!二十萬給我,以後咱們兩清。
倫哥搖頭吐了口吐沫說,老子不是膽子肥,是你跟我不對等,我敢不要命,你敢不敢?老子有勇氣離開不夜城從來再來,你敢不敢?
倫哥從揹著的旅行包裡面拿出來了幾摞鈔票,扔在包房的茶几上說,上次我弟弟捶你一回,你今天十倍還回來了,如果還他媽沒完沒了的,我豁出去這條命也要跟你磕到底。
劉胖子盯著茶几上的鈔票久久沒有吱聲,好半天后擺擺手說,你們可以走了,記住以後別惹我,不然別說我沒品,欺負小孩。
倫哥冷笑著說,你也給我記住了!風水輪流轉!說完背起我就往門外走,王興和魚陽從後面拖著我屁股,我現在渾身像是被刺蝟滾了好幾圈一樣,稍微一碰就疼的要死。
走出劉胖子的夜總會,我抬頭看了眼門口的招牌,名字叫“皇城盛世”,我咬牙切齒的說,過年以前老子一定要拆了他的夜總會。
夜總會門口,停著長長的一溜麵包車,基本上每將麵包車底下都站了七八個年輕人,基本上都是一中的兄弟,將近百十多號人,看來王興和魚陽把家底都搬空了。
把我攙進最頂頭的一輛桑塔納裡後,我痛苦的嘶了兩聲,衝倫哥內疚的說,哥,我又給你惹麻煩了,這二十萬算我欠你的,我總有一天會還給你的。
倫哥叼著煙,從旅行包裡又拿出來一小摞錢遞給我說,反正你欠我的也不少了了,以後慢慢還,混社會,其他都是假的只有這個才是主要的,你一個人再牛逼,也終究是有限的,發展自己的勢力吧,今天的事情,你要感謝你丫頭姐。
我立馬緊張起來,問他,丫頭姐怎麼了?她去哪了?
王興咬著嘴唇說,丫頭姐通知的我們你被劉胖子綁架了,後來她又主動去找的不夜城東城區的老大恐龍,陪恐龍一晚上,恐龍才同意倫哥帶著我們來救你,不夜城有規矩,不能以下犯上!
我一下就坐直了身體,他感覺自己要瘋掉一樣,可是我突然之間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倫哥倒是顯得很平靜的,好像這樣的事情早已經司空見慣,點燃一支菸塞到我嘴裡,安慰說,你需要讓自己變得強大,還有,你要記住今天的恥辱,和一個女人為你做的這一切。
我沉寂了好半天,看向倫哥輕聲說,哥,我想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