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裡面沒動靜,我耐著性子又按響了門鈴,裡面終於傳出怒吼:“誰啊?大中午的還他媽讓不讓人睡覺了!幹什麼的?”
雷少強捏著鼻子說道,大哥,我是物業公司的,剛才有鄰居投訴您的汽車擾民。
防盜門忽然拉開,一個怒氣衝衝的胖子站在門口,渾身散著酒氣,一臉的不耐煩,物什麼業,有完沒有?媽的!
我二話不說,抓住胖子的胳膊往屋子外面一拽,伸出左腿,順勢將他往前狠狠的一貫,胖子的拖鞋飛上了天,一頭撞在牆上,頓時血流滿面。
王興和雷少強衝上去照著胖子就是“咣咣”一陣猛跺,打了五六分鐘的樣子,我冷冷的踩在他肚子上問,有一個姓蘇的老頭是被你打傷的吧?
胖子還沒回過味,搖了搖腦袋說,你找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什麼姓蘇的老頭。
我也不再問,直接一腳照著胖子的小腿踩了下去,胖子的右腳踝骨咯啪一聲就碎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傳出老遠,迴響在整個樓道里久久不能平息。
我歪著腦袋邪笑的問他,之前是用哪隻手打的人?
胖子估計這才明白過來,我們是上門報仇的,眼淚汪汪的呻吟說,別打了小兄弟,你要多少錢?我賠償行不?
此時的胖子再沒有剛才的神氣,花睡衣敞開著,肥胖的肚皮上肉浪翻滾,鼻涕眼淚和鮮血塗了一臉,說話也帶著哭腔,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我舔了舔嘴唇說,左手還是右手?要麼就是左腿?
房內衝出一個肥胖的婦女,一臉橫肉,眼影漆黑,眉毛還是紋過的,像是兩條細長的黑蟲子趴在三角眼上,尖叫著嘶吼,救命啊,殺人了!快來人啊!
那娘們一邊喊一遍揮張牙舞爪撲向我們,王興湊過去直接一個後襬腿將傻逼娘們踹進房間裡,我繼續問胖子:“你要是不回答,我就當是兩隻手。”
胖子竟然嚎啕大哭起來,可憐兮兮的說,是左手,左手打的人!
說著話兩溜亮晶晶的鼻涕流進嘴裡,一口煙燻的黃板牙暴露在樓道里的日光燈下,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我看了眼雷少強,雷少強邪笑著點點頭,猛地抬起腿,一腳狠狠踩住胖子右胳膊肘上,來回使勁碾壓了兩下,胖子疼的“嗷嗷”慘叫,一個勁地求饒說,再也不敢了。
我揪了揪鼻子尖說,半個小時以後,市人民醫院急診室門口,我等著你們過去送醫藥費,你們也可以報警,我實話實說我們兄弟仨人都剛滿十六歲,這種事兒能不能判死刑你心裡清楚,如果我沒被槍斃的話,以後你就準備好,你家的房門被我一天敲一次吧,就這樣吧,人民醫院我等著你!
走出小區,看我依舊陰沉個臉,王興靠了靠我肩膀打趣說,三子你越來越像個男人了,我記得以前你被何磊揍得的都還哭鼻子呢,哈哈,不過那會兒咱們還沒在一塊玩。
雷少強跟著臭屁說,好男人就是在媳婦面前舔賤黏軟不要臉,在兄弟面前義勇雙全敢操天!看看我三哥,再看看你強哥,嘖嘖嘖,男人中的典範!牛逼!
我和王興齊刷刷朝他伸出了中指。
我們剛回到醫院沒一會兒,剛才那個大胖子夾個小包就來了,不過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居然還帶來了一個我的老熟人。